“只是謝晏深,在追程歡。”
海風吹拂著我的長髮,我看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男人。
我看著他眼底那片為我翻湧的、小心翼翼的星海。
我忽然想起了當年在機場,他跪在地上絕望的嗚咽。
想起了他在別墅裡,像個偏執的瘋子一樣守著我的夜晚。
想起了這三年,他把自己逼成修羅,只為給我乾乾淨淨的謝家。
我伸出手,接過了那枚戒指。
他渾身一震,眼底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謝晏深,”我看著他,輕聲說,“你知不知道,我很貴的。”
他用力點頭,眼眶泛紅,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知道。我把整個謝家都給你。”
我輕笑出聲,將戒指套進了自己的無名指。
“不夠。”
他愣了一下。
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
“我要你,把餘生都給我。”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我死死地揉進懷裡。
“好。”他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我把命給你。”
我閉上眼,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
謝晏深,這場戲,我們終於演到了大結局。
不是破鏡重圓,不是追妻火葬場。
只是兩個在黑暗中掙扎過的人,終於在頂峰相見,然後,一起走向光裡。
這一次,沒有契約,沒有算計。
只有謝晏深和程歡。
兩不相欠,餘生皆是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