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歪歪扭扭寫著這一個月來沈婉兮如何設局陷害的經過。
那臺階的事,是沈婉兮進府前就買通工匠按她身高改的,還特意選在林晚意進門前完工。
那日雨天撐傘,也是沈婉兮故意裝病,算準了林晚意會在長廊看到。
那塊繡著求助話語的帕子,根本沒送到他手裡,被沈婉兮半路截了。
更惡毒的是,沈婉兮買通了賬房。
林晚意的月例從未足額髮放,短少的都進了她腰包。
那批綢緞的賬目也是沈婉兮動的手腳,故意讓林晚意背黑鍋。
而她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一步步逼走林晚意,自己取而代之。
沈昭行捏著血書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起那日路過慈安院,想著林晚意的生辰,難得動了要送份禮的念頭。
卻在門外遇到了沈婉兮。
沈婉兮說她夜裡怕黑,想讓表哥陪她說說話。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跟著沈婉兮去了。
如今想來,那時林晚意或許正在收拾行囊......
若他當時推開那扇門......
“來人!去把沈婉兮給我押來!”
沈昭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沈婉兮被押到靈堂時還在裝無辜:“表哥,出什麼事了?”
話音未落,沈昭行一把將血書摔在她臉上:“你自己看!”
沈婉兮臉色慘白,顫抖著看完,終於撐不住露出真面目。
“是又如何?表哥,我和你自幼相識,青梅竹馬,她林晚意憑什麼嫁給你?”
“我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荒唐!”
老夫人被驚動趕來,怒極。
“將她逐出府去!從今往後,我侯府再無此人!”
沈婉兮被拖走時還在尖叫,沈昭行卻只覺滿心荒唐。
他這一個月,對林晚意做了什麼?
他瘋了一樣衝出府去尋人,可茫茫人海,她又能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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