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上我眸中的哀痛，突然啞了嗓子。
直接掛了電話。
我被許硯抱到了床上，動作輕的不像話。
“你先在這坐著，我去拿藥膏。”
我沒管他，想要去翻櫃子裡的藥。
然而等擰開瓶蓋時，一粒粒維生素片落在我掌心。
“許硯，我的藥呢？”
我咳了幾聲，勉強壓下喉間的血腥味。
“沈柚說你現在太依賴藥物了，所以才一直好不了。”
“如今換了治療方法，自然也不用吃。”
說話的間隙，許硯已經拿藥膏給我敷上。
這是他專門跑去國外買的。
由於我經常控制不住抓傷自己，他特意買了這種特效祛疤膏。
我垂眸看著他。
覆在手背上的溫熱，卻讓我渾身發寒。
“許硯，即便我會死，你也不把藥給我，對嗎？”
許硯觸及我眸中的死寂，頓了一下。
沈柚站在門口。
“阿硯，現在絕不能給她，不然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他捏了捏我的掌心。
“知許，為了你自己，為了我們，你再堅持一下好
我再也忍不住，將頭狠狠砸向牆壁。
似乎只有這樣的痛感，才可以緩解我的疼痛。
門外沈柚聲音響起。
“你不能進去，她現在就是情緒反撲，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可這一次，許硯沒再聽她的。
他猛地扣住我的肩膀，將手臂遞到我嘴邊。
“知許，痛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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