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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硯再出現時。
我掌心、手臂佈滿了交錯的血痕。
指甲蓋往外翻,疼的說不出一句話。
許硯臉色驟變。
抱起我,就要往醫院跑去。
“等一下,阿硯。”
沈柚打量著我的神色,忽然拍掌輕笑。
“你看,知許都安靜了,暴露療法果然有效。”
許硯低頭看了我一眼,好像確實不再抖了。
“太好了知許,你終於可以變回正常人了。”
語氣裡還透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欣喜。
我卻像有無數根銀針齊齊往心裡戳。
還記得剛被侵犯時。
我拿著鋼絲球往自己身上搓。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自殘的想法在我腦海裡不住盤旋,我都認為自己瘋了。
可那個時候是許硯抱著我。
說我只是生病了,一切都會好的。
可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在裝病。
就在這時,許硯的手機響起。
哥哥打來影片電話。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微微皺著眉頭。
我剛想要開口求救。
就聽到他問:“關了多久?”
“20分鐘。”
沈柚回道。
“行,下次直接1個小時吧,速度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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