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野見狀立刻變了臉色,他目光掃向宋柔柔,目光銳利:
“我記得,那個紅海棠髮釵是你給嫣然戴上的。”
話音落下,宋柔柔頓時一副無措惶恐的模樣: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攢了好久的銀子買的,我只是想讓姐姐對你好一點。”
“沈哥哥,你不要生氣,我現在就去承認是我給姐姐戴上的,他們要罰就罰我吧。”
侍衛手上的木板還帶著乾涸的血跡,這要是打下去,非殘即傷。
可下一秒,沈燼野還是拉住了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
“你也是為了我,是宋嫣然運氣不好罷了。”
說著,他獨自走上前和陳公公說了幾句話。
後者像是得到什麼許諾,皺著的眉毛忽然舒展開,笑著應和:
“知道了,沈公子,我會留她一命的。”
說著,陳公公輕咳一聲看向我:
“罷了,今日得虧是我先發現了,就打十大板示眾算了!”
此話一齣,侍衛高高舉起那厚重的木板,木板上幾乎佈滿了倒刺。
我拼命掙扎,猛地拔高音調:
“誰敢動我,我讓你們死無全屍!”
“我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
侍衛一時被我氣勢鎮住,不敢動作,陳公公卻冷笑一聲:
“你難道不知道雜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讓我死無全屍的只有陛下,就憑你?給我打!”
話音落下,侍衛也不再有顧慮,木板狠狠打在我的膝彎,驟痛傳來,我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又一下,打在我的後腰,倒刺勾起皮肉,滲出鮮紅的血跡。
刺痛讓身體逐漸恢復,我咬牙撐起身體,大喊:
“秦雲孤,給我滾出來,聽到了嗎,給我管好你的人!”
“我要殺了他們!”
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聞聲,他們的臉色一陣煞白:
“她、她剛剛是不是直呼陛下名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