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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柔柔的臉色白了一瞬,
沈燼野立馬將她護在了身後,大有撐腰的意思。
馬車很快駛入了皇宮,剛進入硃紅的圍牆,就能看到滿宮中種滿了鮮豔的海棠花。
我從陣痛中緩過神,冷汗幾乎浸溼髮絲。
宋柔柔方才被折了面子,這時又壓低聲音嘲諷:
“姐姐,我記得你挺喜歡海棠花吧。”
“去世的皇后也最喜歡海棠,說不準你們有什麼相似的地方,陛下見了興許能饒你一命呢。”
聞言,我的視線掃過。
鮮紅的海棠喚醒過去的記憶。
那時我只隨口一句紅海棠還算漂亮,他便說讓整個京城的海棠都為我盛開。
宋柔柔忽然提起這個,我有些不明所以。
可很快,我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了。
來接人的掌事太監陳公公看到我的瞬間,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
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大膽!”
“你竟然敢戴紅海棠的髮釵,難道不知道陛下最討厭有人染指先皇后喜歡的東西嗎!”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耳畔幾乎一片嗡鳴。
我幾乎下意識想反擊,可身體卻被侍衛押著動彈不得。
舌頭抵了抵被打腫的那半邊臉,我的視線上移,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手。
好想砍了。
上一個傷我臉的人什麼下場來著?
好像是被那人做成了人彘,生不能,死不能。
尖銳的聲音還在耳邊不斷聒噪:
“還想憑著這一點容貌相似得寵,真是膽大包天!來人,給我好好讓她長長記性!”
說著,一群侍衛匆匆趕來,手上拿著厚重的木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