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宋斯年聽到錄音後,險些沒有站穩。
他沉默幾秒,才沉聲開口。
“是我替你籤的。”
“青青的病情危急了,需要臍帶血救命。”
“婉寧,她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也不忍心看著她出事吧。”
我開啟手機裡的資料,是早產兒出現的風險。
“五個月算早產,孩子會呼吸衰竭,顱內出血。”
“這些風險,你明明都知道的對嗎?”
我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打在了宋斯年臉上。
他沒有躲閃,挨下了這一巴掌。
“婉寧,這些風險都是看機率的,我們的孩子不一定會出現。”
“我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出生就進保溫箱照顧,孩子不會有事的。”
我渾身顫抖,勉強擠出一句話。
“那你就能替我簽字,決定孩子的生死嗎!”
宋斯年極力剋制自己,安撫的拍了拍我肩膀。
“我不會讓孩子出事的,但這件事要是提前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葉青青眼尾泛紅,作勢要撕掉包中的協議書。
“斯年哥,這個病我不治了。”
“大不了就讓我病死算了。”
宋斯年快步上前將她按在懷裡。
“別說這些傻話,大學時我就發過誓,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婉寧,青青是你親手帶大的啊,你真能眼睜睜看她去死嗎!”
原來早在我們結婚前,他便許諾要保護另一個女孩醫生。
我18歲就放棄學業,把青青帶在身邊供她上學。
我知道青青身體不好,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近期我才打聽到,海外有治療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