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說出來之前,他們便按捺不住這麼對我。
宋斯年將葉青青推回房間,看向我時眼眸沒有溫度。
“你現在情緒不好,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吧。”
“青青手術的事情,沒得商量。”
我扶著牆,踉蹌著回了臥室。
引產後我的腹部一直絞痛,痛得我直不起身子。
半夜我下樓拿藥,摔在了地上。
宋斯年聽見動靜後,匆忙跑出來將我打橫抱起。
“婉寧,你身體怎麼這麼燙,怎麼會發燒?”
他拿來退燒藥,剛沾到我唇邊。
像是想到什麼,又收了回去。
“你在懷著孕,這個孩子很重要,不能吃感冒藥。”
他為我搓腳心掌心,一遍一遍的擦身體。
我心衰最嚴重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日夜守在我床邊。
生怕我出事情,生怕我閉上眼不會再醒來。
可他對我的這份好,全是蜜裡帶刀的。
“婉寧,你放心睡吧,我就陪在你身邊,哪也不會去。”
他剛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隔壁就傳來了葉青青的哭喊聲。
“斯年哥我好難受......”
宋斯年立即起身,不小心碰倒了桌邊的熱水。
我被燙的痛撥出聲,可他只是看了一眼。
“婉寧,你自己收拾下,藥膏在樓下,青青需要我。”
宋斯年迅速離開房間,很快,隔壁就傳來了兩人的低語聲。
“斯年哥,事情已經被姐姐發現了,她還會救我嗎?”
宋斯年沒有絲毫遲疑。
“她會救你的,況且這件事,由不得她任性。”
聽到這話後,我在手機裡的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