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嬸，試試我這兒”馬小樂把柳淑英的手放到身上，“感覺到了麼？”
“咋能感覺不到呢！”柳淑英臉上一陣泛紅，就跟剛才莊書記說瓜長的粗實似的。
“啥啊，莊重信都說到這份上了啊！”馬小樂一聽，又是一陣來氣。
“說啥都沒用，他說他的，我假裝不懂就是了，不跟他搭腔。”柳淑英鬆開了手，“在這裡不行。”
“這裡咋不行呢？”馬小樂瞧瞧外面，防止有廚子進來，“多刺激吶！”
“小樂你別糊塗啊！”柳淑英著急起來，“刺激有啥好處！要是這事傳出去，我和你該怎麼解釋？剛好莊書記抓了這個把柄，還不一下把你打回村裡去？”
馬小樂聽到這裡，也愣住了，看著柳淑英不說話，心想這柳淑英窩在村裡還真是可惜，就憑她的悟性和能力，幹啥啥不成吶？！就說她到鄉大院吧，才多長時間呢，可她這談吐舉止，咋看都像是一個多年在單位混的。
“小樂？傻愣著幹啥呢？”柳淑英抽回手，轉身到水池邊搓了搓，拿起菜刀繼續切黃瓜，“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本來我還尋思憋著不說呢。”
“啥話啊阿嬸，你儘管說，我聽著呢！”馬小樂回過神，扭頭瞟了眼門口，又把目光黏在柳淑英身上。
“那個吳儀紅，你離她遠點。”柳淑英聲音壓得低低的，跟說悄悄話似的，“不然早晚惹麻煩上身！”
“阿嬸，你是不是聽說啥了？”馬小樂心裡咯噔一下。
“倒沒聽說啥具體的。”柳淑英輕笑一聲，手裡的菜刀“咔咔”響，“這種事，沒人敢當第一個嚼舌根的，不過大傢伙肯定是心裡有數的。”柳淑英呵呵一笑，也就一個人可能矇在鼓裡。”
“馮義善，對吧？”馬小樂抱臂靠在門框上，一臉無所謂，“阿嬸你放心，我早防著她呢！我馬小樂可不是傻子，犯不著為了她，把自己的前程搭進去！”
“那就好！”柳淑英剁著黃瓜，力道都重了幾分，“心裡有數就成，千萬別一時糊塗圖痛快，留下尾巴讓人揪！”
“那我跟你這事呢？”馬小樂突然湊近，眼睛亮晶晶的。
“咱也得小心！”柳淑英停下刀，扭頭瞅著他，眼裡滿是認真，“等你啥時候能調到縣裡，哪怕當個小秘書，也比現在自在，到時候就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了。”
“調到縣裡？”馬小樂樂了，一拍大腿，“真要去了縣裡，我高低得混個小官噹噹，誰還當那跑腿的秘書！”
“呵呵，當官可不是啥好事。”柳淑英捂著嘴笑，“要是犯了錯，那可不是挨頓罵就能完事的！”
“那也值！”馬小樂一揮手，聊起當官的事兒，剛才那點躁動早拋到九霄雲外，“好歹也算當過官了，回村裡吹牛都有資本！”
正聊得興起，柳淑英切洋蔥的一個小動作，又把馬小樂那點心思勾了起來。柳淑英切洋蔥怕辣眼，舀了一舀子水倒進菜板旁的碗裡。可誰知那舀子柄是個空的，插進缸裡舀水時裡面也灌了水，前頭舀子裡的水倒出後，回撤時柄裡的水一下傾到了胸前。
“哎呀哎呀！”柳淑英慌手慌腳把舀子扔回水缸，撩起前衣襟就扇，想把水珠扇幹。這一撩可不要緊，馬小樂眼都看首了，他肚子裡那點小火苗“噌”地一下就竄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柳淑英，悶聲悶氣地喊：“阿嬸，我想！”
他沒喊“淑英”，這會兒他覺得自己就跟玉米地裡那個淘氣的半大孩子似的，滿腦子就剩那點憋不住的念想。
“小樂你……你瘋了！”柳淑英嚇了一跳，慌忙扭頭瞅著門口，聲音都發顫了，“有人進來咋辦！”
馬小樂啥也不說，抱著她的腰，就往她身體上蹭。雖然隔著幾層布，可那股子佔有的勁兒，竟也讓他覺得挺滿足，好歹解了點饞。
“小樂你……你過癮了沒？”柳淑英被蹭得渾身發軟，兩手扶著菜板，聲音都帶了點顫，卻沒推開他。
“我過癮了！”馬小樂更起勁了，“阿嬸你呢？你過不過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