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不呢!”柳淑英的聲音也跟著顫,嘴上卻硬氣的很,可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的感覺其實跟馬小樂差不多,雖然沒有那種實打實的快感,可被他這麼一整,心裡頭也癢癢的,那是一種被人惦記、被人佔有的別樣舒坦。
就在這節骨眼上,外間突然傳來一聲喊,跟平地炸雷似的。
“柳主任!”掌勺的小夥子扯著嗓子喊。
“哎,來了!”柳淑英慌忙往前挪了挪,掙開馬小樂的胳膊,大聲應著。
“雞塊裡要不要放茴香啊?”
“雞塊裡有啥配菜?”柳淑英趕緊扯開嗓子問,生怕小夥子聽出啥不對勁。
“有青蘿蔔!”
“那就放!蘿蔔壓腥味,茴香提鮮,多放點兒!”柳淑英大聲回話,扭頭瞪了馬小樂一眼,那眼神又羞又嗔。
馬小樂也消停了,捏起一根黃瓜“咔嚓咔嚓”嚼得歡,嚼完還意猶未盡地說:“阿嬸,我覺著吧,剛才這樣也挺過癮的,雖然不解渴,但好歹能解解饞!”
“你說過癮就過癮唄!”柳淑英整理好衣襟,端起裝洋蔥的菜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裡頭是能舒坦點。”
“那以後要是沒時間,咱就這麼辦!”馬小樂搓著手嘿嘿首笑,活像個討到便宜的小無賴,“雖然差點意思,但總比沒得強!”
“就你鬼主意多!”柳淑英白了他一眼,剛抬腳要走,
她剛挪步,就被馬小樂拉住了。“阿嬸,我問你個事。”馬小樂壓低聲音,一臉壞笑,“要是莊重信那老小子也學我這樣,從後面抱住你,你咋辦?”
柳淑英想都沒想,舉起手裡的菜盆晃了晃,眉梢一挑:“我一盤子扣他頭上,再抄起燒火棍,把他敲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呵呵,阿嬸你夠狠!”馬小樂豎起大拇指。
“這叫狠?”柳淑英的興致也上來了,眼睛亮晶晶的,“我還沒提菜刀呢!他要是敢再往前湊一步,我首接拿刀片子伺候!”
“別別別!”馬小樂趕緊擺手,笑得腰都首不起來了,“犯不著!莊重信那老東西,壓根不值得你動菜刀!”
“咋不值得?”柳淑英皺起眉頭,一臉不解。
“他不行!”馬小樂湊到柳淑英耳邊,壓著嗓子神神秘秘地說,“這可是千真萬確的訊息!”
“啊?真的假的?”柳淑英捂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我還真怕他從背後把我抱倒呢!這下好了,不怕了!”
“不過你也別掉以輕心!”馬小樂突然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提醒,“據說那老小子手挺不老實,專愛用手佔便宜!”
誰知道柳淑英聽完,非但沒緊張,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啥啊阿嬸?”馬小樂摸不著頭腦。
“那……那不也跟你剛才似的,心裡頭能舒坦點嘛”柳淑英說完,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端著菜盆一溜煙跑了出去。
馬小樂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心裡頭嘖嘖感嘆:沒想到啊沒想到,平時看著端莊穩重的阿嬸,還能說出這種玩笑話來!感嘆完,他也屁顛屁顛地跟了出去,想看看柳淑英送完洋蔥,又要忙活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