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唐家車隊浩浩蕩蕩駛離馬家別院,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失魂落魄的馬家眾人。
「江先生,」全球限量三十輛的勞斯萊斯幻影內,已經得知江策真名唐敬山看向江策,目光懇切:
「老朽有一事相求,不知……」
「但說無妨。」耐不住唐敬山和唐若雪再三懇求才上車的江策正盯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和霓虹車流發呆,在山上待了好多年的他再次看到這些現代社會的產物頗為感慨。
唐敬山將唐擎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明白,隨即鄭重的看向江策:
「老朽厚著臉皮,想請先生出手救治,無論成與不成,唐家上下,必當結草銜環以報!」
「是啊江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副駕駛座上的唐若雪也回過頭來,眼巴巴地望著他,眸中似有淚光盈盈,楚楚動人。
江策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唐老言重了。實不相瞞,那透骨指的確是我所修習的功夫之一,但令公子的情況,還得需我當面診看方能確定是否可醫。」
「太好了!」唐若雪忍不住歡呼一聲,隨即又發覺自己失態,忙捂著嘴低下了頭,耳尖紅得要滴出血來。
唐敬山也是激動不已,連連拱手:「多謝江先生!多謝江先生!事成之後,我唐家必有重謝……」
……
車隊穿過一條林蔭夾道的私屬公路,兩側路燈漸次亮起,暖黃色的光帶一路鋪陳至半山腰處。
唐家府邸坐落於京海市北郊的臥龍山上,佔地極廣,從山腳到山頂皆是唐傢俬產。此刻遠遠望去,主宅燈火通明,飛簷翹角的中式建築群依山勢層疊而上,遠遠望去,竟像一條通體鎏金的巨龍盤踞于山脊之上。
「江先生,到了。」
提前到了的唐凌曜親自為江策拉開車門,姿態放的十分恭敬。
江策邁步下車,撲面而來的便是山間清冽的空氣,夾雜著庭院裡種植的百年香樟氣息。他抬頭掃了一眼眼前的氣派門庭——三開間的朱漆大門,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唐府」二字,筆力遒勁。
「不愧是京海王族,倒是真不錯。」江策心中暗暗咂舌,忍不住被唐家的大手筆震驚。
「江大哥,請進!」
唐若雪也已經從副駕駛上跳了下來,小跑著來到他身側,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靨如花。
進了大門,穿過三重院落,一路上遇到的下人。護院見了唐敬山紛紛躬身行禮,而目光落到江策身上時,皆露出幾分詫異。
唐擎的房間設在私人療養病區最深處的一棟獨立小樓裡,周圍有專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看護。
「江先生,犬子就在裡面,請隨我來。」
唐敬山引著江策上了二樓。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混著消毒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病床之上,一名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昏睡不醒,面色灰白,嘴唇乾裂,整個人瘦得形銷骨立,蓋在錦被下的身軀幾乎看不出什麼起伏。
床邊坐著一名婦人,雖然眉宇間難掩疲憊,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卻依舊儀態端方,通身透著一股養尊處優的貴氣,正是唐擎的妻子。唐若雪的母親,沈蘊秋。
「媽,這位是江大哥,今天多虧了他救了我。」唐若雪一看到那婦人,立刻飛快撲了過去。
沈蘊秋連忙起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江先生,辛苦您跑這一趟。若雪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謝您……」
「夫人不必客氣,事不宜遲,還是先救人要緊。」江策擺擺手,徑直走向病床,目光落在唐擎身上。
。神凝目閉,間腕擎唐在搭輕輕指手的長修三,手右出探他,後刻片察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