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宇重新冷靜下來。
這種事情不能著急,關心則亂,不能夠出任何的差錯,他一定要等到確定之後,再跟家裡人說。
南莘因為大出血,昏迷了兩天才醒。
她一睜眼,就看到沈之夏紅腫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那雙眼睛都已經腫得不像話了。
南莘沒忍住,笑出了聲來,聲音嘶啞難聽。
「你哭得好醜。」
沈之夏見到南莘醒過來,又驚又喜,聽到她說的話,又忍不住破涕為笑,擦著眼淚說:「你別說話,我去喊醫生過來。」
醫生來檢查了南莘的各項指標,以及傷口情況,確定她已經沒什麼大礙之後,沈之夏又忍不住放聲大哭。
「都怪我,那天我要是送你下樓,你也不會被你養母傷害到,嗚嗚嗚~」
沈之夏是第二天出門上班的時候才知道的,因為他們家樓下還聽著南莘的車,且車旁邊還有血跡。
一打聽,知道昨晚有個年輕女性被刺傷後,她嚇得魂都沒了,立即打電話給南莘驗證。
南莘的電話沒打通,她親自跑到了雲頂別墅去,才知道南莘受傷了。
嚇得她馬不停蹄地趕來醫院,一直守到現在。
「她早就盯上我了,就算不是在你家樓下,也會在其他地方,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南莘想要伸手去安慰沈之夏,剛動了動,就牽動了傷口,疼的她到抽一口涼氣。
沈之夏嚇得趕忙道:「你別動!」
「我沒事兒,瞧你哭得眼睛都腫得跟核桃似的,醜死了。」
南莘笑著打趣道,惹來沈之夏一陣嬌嗔埋怨。
沈之夏守了將近一天一夜,南莘讓她去休息她不願意去,一直等到紀舟野拎著食盒進來,她才主動的站起身道:「我先回去換身衣服,我媽熬的雞湯,晚上紀醫生你別帶飯了啊。」
說完,沈之夏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離開。
紀舟野看上去倒顯得正常很多,幾乎和平時沒有什麼變化。
他慢條斯理地將食盒裡的粥拿了回來,是一碗青菜粥,看起來很清淡,聞起來味道也很普通,不像是張媽的手藝。
「你剛醒過來,需要少吃,先簡單吃兩口墊墊肚子。」
紀舟野坐到床邊,舀起一碗粥吹了吹,才伸到南莘的唇邊,但南莘並沒有張嘴,而是視線灼灼地盯著紀舟野。
「我臉上有東西?」紀舟野問。
南莘搖了搖,帶著幾分玩味的口吻打趣道:「我受傷之夏都嚇成這樣,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我。」
紀舟野神情淡定道:「我是醫生,情緒失控會影響判斷,這是最低階的錯誤。」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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