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
說完,沈雲川就將視線落在南莘身上,打趣道:「南莘你是不知道,你被推進手術室那天,他差點把醫院牆砸出個洞來。要不是廷宇正好在,抽了血救急,他能當場把血庫拆了。」
南莘這時才注意到紀舟野的手指關節處的傷口。
她趕忙將他的手抓過來,著急道:「你怎麼不包紮?」
「小傷口,不礙事。」
「你是醫生,手受傷了還怎麼握手術刀。」
南莘又是無語又是心疼。
她還以為紀舟野性格沉穩,誰知道好像也不是很沉穩。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還是讓醫院的醫生給他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旋即,她才猛地想起沈雲川話裡另外的資訊。
「孟先生給我輸血了?」
紀舟野神色不變:「嗯。」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得親自去跟人家道謝。」
南莘自己是什麼血型她一直都知道,她這種血型一旦遇到需要輸血的病症,等同於是在等死。
說句嚴重的,孟廷宇等於救了她一條命。
「他這幾天忙,沒空來醫院,等你好了再謝也不遲。」紀舟野說。
沈雲川在旁邊附和道:「廷宇確實忙,說是家裡突然有事,先回京市了。不過走之前特地交代,讓你好好養傷,不用著急謝他。」
南莘點了點頭,也沒往其他方面想,只想著等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因為南莘受傷比較重,在醫院就多住了幾天。
第三天的時候,龔浩來了。
他手裡提著禮品,一進來就忍不住苦笑道:「我有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德馨和你的五行相剋,這才多久我都來醫院看你兩回了。」
南莘也很無奈。
「我這次可能要休息的長一點,給公司添麻煩了。」
龔浩擺擺手:「這倒沒有,屬於你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這次來,也是想跟你說一下公司維權結果。」
在南虞以抄襲罪名被抓緊去的時候,南莘也將證據發給了龔浩一份,公司原本就在維權,南莘發的東西等於是錦上添花。
「傅氏集團抄襲香薰被勒令下架,全部銷燬,賠償我們德馨集團五千萬損失。」
龔浩說著忍不住嘴角上揚,得意道:「傅氏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南虞被抓,專案負責人沒了,證據確鑿,他們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都在南莘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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