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年後，我又回了一次那座城市。
不是為了陸明霜。
只是有些舊物，該徹底處理乾淨。
公寓還在。
陸明霜沒有換鎖。
我推門進去時，屋裡乾淨得像時間停在我離開的那晚。
茶几上擺著那條修好的銀鏈。
旁邊還有一隻絲絨盒。
盒子裡，是那枚原本戴在林清野手上的訂婚戒指。
陸明霜坐在沙發上，像等了很久。
看見我，她慢慢站起來。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我說：“來拿最後一點東西。”
她眼底微微一顫。
“你要結婚了？”
我沒有否認。
溫南絮向我求婚那天，沒有鮮花堆砌，也沒有盛大排場。
她只是在清晨的海邊，把一枚木戒指遞給我。
那枚戒指是她親手刻的，內側有一小片海浪紋。
她說：“不用急著答應。你想戴的時候，再戴。”
我看著那枚戒指，慢慢紅了眼。
因為終於有人把選擇權交回我手裡。
陸明霜低頭看見我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眶瞬間紅了。
“她對你好麼？”
我點頭。
“很好。”
“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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