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還要嗎？”
我接過來，看了很久。
然後輕輕放回桌上。
“不要了。”
陸明霜手指顫了顫。
我說：“從前的沈淮安很珍惜它。可他已經停在過去了。”
“有些東西就算被修好了，也只是看起來完整。”
“裂過的地方會記得疼，人也一樣。”
陸明霜眼底猩紅。
“淮安，我真的改了。”
“我知道。”
我望著她。
“可陸明霜，我不恨你，不代表我要回到你身邊。”
她像是被這句話擊潰，久久沒有出聲。
我轉身離開時，她突然叫住我。
“沈淮安。”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她聲音哽咽。
“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我沉默片刻。
最後沉聲說：“別看了。”
“你不是最擅長把我當成看不見的人嗎？”
身後傳來壓抑到極致的哭聲。
我握住門把，推門走出去。
樓下，溫南絮站在梧桐樹下等我。
看見我，她朝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把手放進她掌心。
陽光穿過樹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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