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玄皺起眉頭，運轉望診，視野切換到病氣層面。
陳雨桐體內的十三層封印，前九層已經修復完畢。
但後四層......第十層、第十一層、第十二層、第十三層——依然處於破損狀態。
而最讓他心驚的是，他發現在第十層封印的內側，有一團黑色的東西正在蠕動。
像一顆卵，一顆正在孵化的卵。
“局長！”他喊了一聲。
局長快步走進來。
“你看這個。”林九玄指著陳雨桐的胸口位置，雖然肉眼看不見那顆卵，但他的望診看得清清楚楚。
局長看不到病氣層面，但他能看到林九玄的表情。
能讓林九玄變臉的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什麼東西？”
“一顆卵，”林九玄說，“在第十層封印內側，正在孵化。”
“什麼卵？”
“不知道，”林九玄說，“但它散發出的氣息......和藥娘本體完全不同，是另一種東西。”
他俯下身，將耳朵貼近陳雨桐的胸口。
聞診開啟。
他聽到了在陳雨桐的心跳之外，還有另一個聲音，一種有規律的搏動，像是心跳，但節奏完全不同。
咚......咚......咚......
每三秒一次。
比正常心跳慢得多，但更有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胸腔裡敲鼓。
“它在吸收陳雨桐的生命力，”林九玄說，“這顆卵在利用她體內的病氣作為養料，正在生長。”
“能取出來嗎？”
“可以，”林九玄說，“但我必須先修復第十層封印，否則一旦破開卵囊，裡面的東西會直接侵入她的心脈。”
他取出針包攤開，九根銀針一字排開。
他抽出第四根針——這是他在地下庫房裡得到的那根，針身略帶弧度，像一輪彎月。
這根針最適合處理弧形切口和環形結構。
“幫我按住她的肩膀，”林九玄說，“等一下她可能會掙扎。”
局長走過來，雙手按住陳雨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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