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後，現場很快被封鎖。
蘇晚晴做完筆錄，己經是凌晨一點。她坐在警局外的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水，卻沒有喝一口。
沈硯站在不遠處打電話。
“師父，簡訊是你發的？”
電話那頭一片雜音，過了很久才傳來沙啞的聲音：“黑玉開眼，說明他們己經找到你了。”
“他們是誰？”
“先保護好蘇家丫頭。”
“我父母是不是被他們害死的？”
對方沉默。
沈硯握緊手機：“回答我。”
“城南診所的第三塊地磚下，有你想要的東西。記住，神瞳只能輔助你，不能替你做決定。”
電話結束通話。
沈硯回頭時，蘇晚晴正看著他。
“你剛才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巧合。”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那你可以當成離婚前最後一次幫忙。”
蘇晚晴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
“現在己經凌晨一點，外面有人拿槍追殺我，你覺得我還能讓你一個人走？”
沈硯看了她一眼。
這是離婚三年來，她第一次用近乎強硬的語氣關心他。
但他沒有因此心軟。
“如果你想讓我繼續幫你，有三條原則。”
“你說。”
“第一，不要對我隱瞞危險；第二，不要擅自調查我的過去；第三，別把我當成蘇家的工具。”
蘇晚晴沉默片刻：“那你呢？”
“我會盡量讓你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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