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封住了老爺子的幾處穴位,他恐怕撐不到醫院。”
蘇晚晴沒有說出沈硯的名字,只問:“能查出毒從哪裡來嗎?”
“很難。”醫生搖頭,“這種毒素經過高溫後會迅速分解,酒瓶和酒杯裡恐怕留不下證據。”
病房外,蘇明軒正在安慰周嵐。
他看似一臉擔憂,手指卻在手機上飛快敲擊。
“計劃失敗,沈硯己經察覺。”
傳送之後,他抬頭看向走廊盡頭。
沈硯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得讓他心裡發寒。
“堂哥。”沈硯開口,“酒是誰送的?”
蘇明軒笑了:“怎麼,你懷疑我?”
“我只是問你。”
“是我。”
“那就好。”沈硯轉身,“以後別再送了。”
蘇明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忽然意識到,那個被所有人當成廢物的男人,似乎真的變了。
沈硯走到醫院外的長廊,夜雨己經落了下來。蘇晚晴追出來,把一把黑傘遞到他面前。
“拿著。”
“不用。”
“你身上有傷。”
沈硯看著她:“你不需要對我表現出愧疚。”
蘇晚晴的手指微微收緊:“我只是覺得,離婚之後,我們仍然可以是朋友。”
“朋友不會在宴會上遞離婚協議。”
她被這句話堵得沉默。
沈硯卻沒有繼續為難她,只接過雨傘:“蘇老爺子醒來後,讓他把要交給我的東西給我。至於蘇明軒,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你懷疑他?”
“我懷疑所有能接觸酒杯的人。”
“包括我?”
沈硯望著她:“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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