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她很久,沙啞道:“黑玉……不能交給他們……”
說完,他再次昏睡過去。
沈硯眼神一變。
黑玉。
周成山知道玄醫門的秘密。
病房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沈硯轉頭,門縫外一道人影迅速退開。
他拔出銀針,身形一晃,追了出去。
走廊盡頭空空蕩蕩,只有一枚沾著黑色粉末的紐扣,安靜地躺在地上。
沈硯蹲下身,沒有首接觸碰紐扣,而是先檢查病房外的監控。攝像頭的紅燈己經熄滅,線路卻沒有明顯破壞痕跡,說明對方提前關閉了裝置。
林若薇追出來:“人呢?”
“走了。”
“你怎麼知道?”
沈硯用紙巾夾起紐扣:“因為他不想殺周老師,只想確認我是不是玄醫門的人。”
“如果只是確認,為什麼留下毒粉?”
“提醒我,他們己經知道神瞳醒了。”
回到病房後,周成山終於恢復了一點意識。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向沈硯腰間的銀針盒。
“你認識這套針?”沈硯問。
老人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沈硯把銀針盒放到他面前。周成山看了許久,在紙上寫下一個“太”字,筆尖便無力地停住。
“太玄方?”沈硯問。
周成山的眼神驟然變化。
答案己經很明顯。
林若薇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沈硯的臉色越來越冷。她剛想追問,窗外忽然傳來玻璃破裂聲。
一枚細針穿過窗戶,釘在床頭。針尾綁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玄醫門的賬,還沒有算完。
沈硯追到窗邊,只看到對面樓頂一道人影閃過。
他沒有跳下去追,而是將紙片收進證物袋。
黑曜會正在一步步把他逼進他們準備好的棋局,而太玄方,顯然就是這盤棋真正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