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後的第二天，蘇氏集團股價跌停。
新藥事故的新聞佔滿熱搜，合作醫院暫停採購，幾家原料商也發來催款函。蘇晚晴剛走進辦公室，助理便抱著一疊檔案迎上來。
“蘇總，董事會臨時提前了半小時。還有，老宅剛剛打來電話，老爺子問您今晚能不能回去一趟。”
蘇晚晴接過檔案，眉頭微蹙：“爺爺身體怎麼樣？”
“醫生說己經穩定，但陳經理堅持加強老宅安保。”
助理口中的陳經理叫陳志遠，是蘇氏安保部副經理。此人跟隨蘇晚晴父親多年，父親去世後又負責老宅與集團的安防。蘇晚晴一向信任他，許多內部行程、門禁許可權和監控調取，都需要經過他的手。
“讓陳叔安排吧。”蘇晚晴說道，“董事會那邊呢？”
“趙成業己經到了。蘇少爺也在。”
蘇晚晴目光一冷，快步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內，第二大股東趙成業正翻看報表，語氣毫不客氣：“新藥專案是蘇總一手推進，現在造成這麼大損失，總要有人負責。”
“調查尚未結束。”蘇晚晴坐到主位，“現在停掉專案，只會讓謠言坐實。”
“公司等不起。”趙成業敲了敲桌面，“我提議，暫停你的總裁職務，由董事會臨時接管。”
蘇明軒坐在右側，手邊放著一杯沒有動過的咖啡。他看起來比任何人都疲憊，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
“晚晴能力很強。”他適時開口，“但為了公司大局，或許可以先由我代為管理，等事情查清再把位置還給她。”
幾名董事隨即附和。
蘇晚晴看著他：“你想當總裁？”
“我只是想幫你。”
“不需要。”
蘇明軒的手機忽然震動。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臉色頓時變得更白。螢幕上跳出的不是聯絡人姓名，只有一張照片：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被蒙著眼睛，手腕上纏著繩子。
蘇明軒迅速按滅手機，卻還是被坐在對面的沈硯看見了一角。
沈硯沒有拆穿，只在心裡記下那張照片。
會議室門被推開。
“抱歉，路上堵車。”沈硯走進來，將一隻牛皮紙袋放到蘇晚晴面前。
趙成業皺眉：“這裡是董事會，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裡面的東西和董事會有關。”沈硯平靜道。
蘇晚晴開啟紙袋，裡面是蘇氏近三年的供應商名單、付款記錄和幾份公司註冊資料。她越往後看，神色越冷。
蘇明軒名下有一家貿易公司，幾家給新藥專案供貨的中間商都與它有關。原料價格被抬高後，差價又繞回了這家貿易公司。
“這些只是正常的商業往來。”蘇明軒強作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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