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林若薇打來電話,說周成山醒後一首在找沈硯。
老人只留下一個名字。
“陸景川。”
沈硯記住這個名字,先把周成山留下的病房地址發給秦烈。
“查清楚陸景川最近見過誰,再查那三筆藥材交易的經手人。”
秦烈點頭離開。
蘇晚晴沒有立即走,她站在百草堂門口,看著魏伯關上被撞壞的木門。
“魏伯,你認識我父親多久?”
老人拿著掃帚的手停了一下:“從他第一次來這裡買藥開始。”
“他來買什麼?”
“不是給自己買,是給一個受傷的年輕人。”
沈硯抬眼:“誰?”
魏伯搖頭:“我只見過那人一次。他身上有玄醫門的銀針,卻沒有門派印記。你父親把他藏在後院三天,第西天,那人帶走了半張藥方。”
“那個人是不是顧沉舟?”
“當時他還沒有這個名字。”
這句話讓屋內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魏伯繼續說道:“後來你父親和沈清荷發現藥方被改過,便想把剩下的部分封進黑玉。可他們沒有想到,身邊己經有人把訊息賣給了陸家。”
蘇晚晴問:“誰賣的?”
“賬本上只有一個代號,叫‘守門人’。”
沈硯想起蘇氏安保部的陳志遠,卻沒有把這個猜測說出來。
魏伯把那冊舊賬本遞給蘇晚晴:“這是你父親留給蘇家的東西。我本來不想再交出去,可現在己經沒有選擇。”
蘇晚晴接過賬本,發現第一頁夾著一張合影。照片中,年輕的父親站在製藥廠前,身邊有玄塵子,也有一個面容尚未完全改變的男人。
那男人正是顧沉舟。
照片背面寫著日期,距離父母車禍只有七天。
沈硯將照片收起:“我們需要找到當年的實驗記錄。”
魏伯看向他:“記錄不在城北,真正的記錄被送進了蘇家書房。”
線索再次回到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