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把他們帶到一處私人診所。
診所的醫生是陸家的人,替秦烈取出胸腔裡的淤血後,告訴沈硯:“他傷了肺部,普通治療只能穩定,三天內不能再動武。”
秦烈笑道:“我還能開車。”
沈硯沒有笑。他看出秦烈表面傷勢穩定,內勁卻在經脈裡不斷衝撞。如果不及時疏導,三天後便會留下暗傷。
“把房間讓給我。”
沈硯取出銀針,又讓陸景川的人準備九味藥材。陸景川看著藥方,神情第一次認真起來。
“這幾味藥並不常見。”
“你們陸家能找到。”
“為什麼相信我?”
“因為你想知道城北工廠裡有什麼。”
陸景川沉默片刻,吩咐手下去取藥。
秦烈靠在床上問:“你打算用普通針法給我治?”
“不是普通針法。”沈硯說道,“這是醫武訣的第一層。”
玄塵子傳給他的醫武訣,過去只能用來調理氣血。神瞳開啟之後,沈硯才發現它不只是醫術,也是把外界藥力轉化為自身真氣的功法。
可每次神瞳反噬,功法都會在經脈中留下裂痕。
母親的實驗記錄提醒過他,只有先修復經脈,才能繼續使用神瞳。
九味藥材送來後,沈硯以銀針引導藥力,先替秦烈封住受傷經脈,再把自己的真氣渡入其中。
秦烈的身體猛然繃緊。
“別抵抗。”
“你這股真氣像刀。”
“因為你的經脈裡有淤血。”
黑色血塊從秦烈肩背的針孔中滲出,隨後他的呼吸漸漸平穩。
沈硯卻沒有停下。他盤坐在另一側,將剩餘藥力引入自己的丹田。
神瞳在意識中再次睜開。
這一次,他沒有強行觀察外界,而是把視線收回體內。裂開的經脈像乾涸河床,藥力沿著河床緩慢流動,逐一修補破損處。
第一條經脈修復完成時,沈硯的氣息突然變化。
他睜開眼睛,黑玉上的紅線退回原位,原本刺痛的眉心也恢復平靜。
“突破了?”秦烈問。
”。層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