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握拳,體內真氣比之前凝實了數倍。
陸景川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城北工廠裡,確實有你想要的東西。”
“你願意說了?”
“我只知道那裡曾經屬於蘇家和陸家共同投資的專案。三年前爆炸後,雙方都選擇封口。”
“為什麼?”
陸景川看向沈硯:“因為爆炸之前,工廠地下室曾經出現過一個活人。”
沈硯的瞳孔微微收縮。
“誰?”
陸景川沒有回答,只把一張舊門禁卡放在桌上。
“這個答案,等你進去之後自己看。”
秦烈在旁邊咳嗽了一聲:“你們談工廠之前,先把我的傷治好。”
沈硯讓醫生準備九味藥材,把銀針依次刺入秦烈胸口和肩背。秦烈的經脈像被一股亂流衝撞,額頭很快佈滿冷汗,卻始終沒有出聲。
“你可以叫出來。”沈硯說道。
“我怕嚇到陸少爺。”
陸景川冷哼:“我沒那麼膽小。”
一團黑血從秦烈的針孔中滲出,沈硯的真氣順著經脈進入他的肺部,將淤血一點點逼出。秦烈的呼吸逐漸平穩,沈硯卻突然閉上眼睛。
神瞳反噬的刺痛再次出現。
母親留下的記錄在他腦海裡閃過:醫武訣第一層,先醫己,再醫人。
沈硯盤坐在地,把剩餘藥力引回自身經脈。此前被神瞳撕裂的細小傷口在真氣沖刷下逐漸修復,丹田裡第一次形成清晰的氣旋。
秦烈睜開眼時,沈硯周圍的空氣像是輕輕震動了一下。
“突破了?”
“第一層。”
“那你現在能打贏剛才那個灰衣人嗎?”
沈硯搖頭:“勝負未定。但下一次使用神瞳,我不會再被反噬到昏迷。”
陸景川站在門口,神情複雜:“你們要去城北,我可以給你一張門禁卡,但那座工廠不是陸家現在能控制的地方。”
“誰在控制?”
“三年前之後,所有權被轉到了一個海外基金。基金背後的名字,我父親從不讓我查。”
”。查始開金基從就那“:針銀起收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