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子?”
沈墨沒有回答。
三個面具人很快被秦烈和沈硯制服。最後一人咬破牙間毒囊之前,沈硯用銀針封住他的下頜,從他胸口搜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金屬片。
金屬片上刻著一串座標,旁邊還有一行血字:第三個孩子己經醒了。
蘇老爺子看到這句話,柺杖重重敲在地面:“他們知道了。”
“第三個孩子?”沈硯逼近,“除了我和沈墨,還有誰?”
老爺子閉上眼:“我不知道。”
沈硯沒有再追問,因為蘇老爺子的脈搏正在快速變弱。他用神瞳一掃,發現老爺子體內同樣有返脈香的毒性,只是被某種藥物壓制。
“你早就中毒了。”
“三天前。”
“誰給你下的?”
“是我自己服下的。”蘇老爺子苦笑,“不這樣,他們找不到我。”
暗道上方突然傳來爆炸聲,碎石不斷落下。
沈墨抓住沈硯的手臂:“必須走。出口在前面。”
沈硯第一次沒有甩開他。
一行人沿著暗道向前奔跑。出口通向老宅後山的廢棄水井,井外己經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門開啟,裡面放著兩套乾淨衣服和一隻藥箱,像是早就有人安排好撤離路線。
沈硯停在車旁:“你早就知道我們會走這裡?”
沈墨看向他:“不是我,是師父。”
“哪個師父?”
沈墨抬眼:“玄塵子。”
雨水順著沈硯的臉頰滑下。
母親留下的警告,玄松隱瞞的舊案,和玄塵子親自培養的另一個孩子,在這一刻撞到了一起。
車載螢幕忽然自動亮起,玄塵子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來:“沈硯,如果你見到沈墨,說明封印己經提前開啟。不要相信玄松,也不要相信我。”
螢幕隨即熄滅。
蘇晚晴看向沈硯:“至少這句話是真的。”
沈硯望著黑暗的山路,第一次不知道該相信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