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滴水聲。
沈硯看著面前的少年,掌心的黑玉忽然劇烈發燙。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沒有半點驚慌,銀色面具掛在耳側,露出一雙冷靜得過分的眼睛。
“你叫沈墨。”蘇老爺子低聲說,“是沈先生的弟弟。”
沈硯沒有相信:“我父母只有我一個孩子。”
“那是對外的說法。”
蘇老爺子話音剛落,身後的石壁忽然裂開,一根黑色短箭首奔沈墨而去。沈硯側身擋在弟弟面前,短箭釘入他的肩膀,毒素順著血液迅速擴散。
蘇晚晴臉色一變:“沈硯!”
“小傷。”沈硯拔出短箭,神瞳掃過傷口,“箭頭有麻痺毒,不致命。”
沈墨第一次露出焦急神色:“他們追來了。”
暗道盡頭傳來腳步聲,三名戴銀色面具的人沿著石階逼近。他們沒有攜帶槍械,手中卻各自握著一柄短劍,劍身泛著藍光。
秦烈擋在最前面,左肩舊傷被牽動,臉色微微發白:“這三個人交給我。”
“你受傷了。”沈硯說。
“受傷也夠用。”
秦烈一拳迎上最前面的面具人。拳劍相撞,暗道中爆出沉悶聲響。秦烈退了半步,面具人的劍卻被震得偏向一旁。
沈硯看出對方的劍法與第13章秦烈傳授的三招截然不同,招式短促,專攻關節和咽喉,明顯是為了活捉而不是殺人。
“他們想帶走沈墨。”
“那就不能留手。”秦烈咬牙再次衝上。
蘇晚晴沒有參與近身搏鬥,而是迅速把蘇老爺子拉到牆邊:“爺爺,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蘇老爺子咳嗽了幾聲:“他們是守門人的替身。真正的守門人,從來不親自出現。”
“你為什麼會和沈墨在一起?”
“因為只有我知道他被藏在哪裡。”
沈硯一腳踢飛面具人的短劍,抬手扣住對方肩骨。那人竟借勢向前撞來,袖中滑出一支注射器。
沈墨突然出手,抓住對方手腕,將注射器折斷。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像經過多年訓練。
沈硯看著他:“你學過武?”
“有人教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