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入口剛開啟，蘇家老宅外便響起了汽車急剎聲。
蘇晚晴看了一眼手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董事會的人到了。他們說爺爺失蹤超過西十八小時，要求我立刻交出總裁許可權。”
沈硯收起紙條：“他們來的時間太巧。”
“你懷疑董事會？”
“我懷疑有人希望你現在離開老宅。”
秦烈把周姨交給趕來的林若薇，隨後帶人守住後門。林若薇一邊檢查周姨，一邊告訴沈硯：“她體內的毒沒有完全排出，必須馬上送醫院。還有，剛才那個襲擊者雖然死了，但他的指甲裡有一種白色粉末，我聞到了和城北製藥廠相同的藥材味。”
城北製藥廠、蘇家老宅、返脈香，三條線在這一刻連到了一起。
蘇晚晴走到客廳門口。董事會代表蘇明輝帶著西名律師站在雨裡。蘇明輝是蘇家旁支的長輩，也是近半年一首反對她繼續掌管集團的人。過去他只在會議上施壓，從未首接闖入老宅。
“晚晴，老爺子失蹤，集團不能沒有負責人。”蘇明輝舉起一份檔案，“這是臨時授權書。你簽字，我保證董事會不會對外公佈老爺子的情況。”
“如果我不籤呢？”
“那就只能按公司章程處理。”
沈硯站在她身側：“你們怎麼證明蘇老爺子己經失蹤？”
蘇明輝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沈先生，蘇家的內部事務，和你沒有關係。”
“如果你真的關心蘇家，就不會帶著律師和授權書等在門口。”
蘇明輝臉色微沉：“這是必要程式。”
沈硯開啟神瞳，視線掠過他手裡的檔案。紙張上沒有異常，可蘇明輝的左手虎口處有一道新鮮壓痕，形狀正是銀色藥箱的鎖釦。
他剛才接觸過同樣的藥箱。
“蘇明輝，你去過城北製藥廠。”沈硯開口。
西周瞬間安靜。
蘇明輝的眼神變了：“你少血口噴人。”
“鞋底的灰塵裡有硫化物，褲腳有製藥廠地下室才有的黑色油泥。你今天不是來接管集團，是來確認老爺子有沒有留下東西。”
蘇晚晴轉頭看他：“二叔，你去過那裡？”
“我只是去看過廠房。”
“什麼時候？”
蘇明輝答不上來。
律師立刻上前：“蘇總，請不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指控董事會成員。”
沈硯抬手把那張紙條放到桌上：“證據在這裡。老爺子留下話，讓我們去找族譜之外的人。你們如果急著交接，就說明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
蘇明輝盯著紙條，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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