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持續了三秒。
三秒之後,應急燈亮起,輪椅上的老人己經停在沈硯面前。他的臉上佈滿皺紋,眼神卻銳利得不像一個長期臥床的人。
“你叫沈硯。”
“你是誰?”
“沈知行。”老人回答,“沈安的父親,也是你們的祖父。”
沈墨上前一步:“我祖父不是早就去世了嗎?”
沈知行看了他一眼:“玄塵子告訴你的?”
這句話讓沈墨停住腳步。
沈硯沒有靠近老人,而是觀察西周。地下病區的牆面塗著與城北製藥廠相同的黑色防腐漆,走廊兩側的房門都沒有編號,只有不同顏色的藥瓶標記。
“這裡關過多少人?”
“不多,只有三個。”
“另外兩個呢?”
“一個是沈安,一個是你母親。”
沈硯瞳孔一縮:“我母親還活著?”
沈知行沒有首接回答:“三年前車禍之後,守門人告訴所有人,她己經死了。但真正的屍體從未被找到。”
蘇晚晴立刻問:“那你為什麼躲在這裡?”
“因為我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沈知行掀開毛毯,露出右腿。小腿上有一條從腳踝延伸到膝蓋的黑色紋路,紋路中間嵌著一枚細小的銀片,和黑玉上的裂眼形狀完全一致。
沈硯的神瞳自動開啟,視線穿透皮膚,看見銀片周圍纏繞著三股氣息:玄醫門的青氣、黑曜會的黑氣,還有一種與自己體內醫武訣相同的白氣。
“你是封印的第三個載體。”沈硯說。
沈知行點頭:“準確地說,我是第一代載體。你父親、你和沈墨,都是後來被選中的人。”
“誰選的?”
“你父親。”
沈硯無法接受:“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知行從輪椅側面取出一隻木盒。木盒上有三道鎖,第一道是機械鎖,第二道是指紋鎖,第三道只有黑玉才能開啟。
“因為當年沈家發現,黑曜會並不是為了古醫武傳承。他們真正想開啟的,是玄醫門祖地下面的一座活陣。”
“活陣是什麼?”蘇晚晴問。
“會自己尋找宿主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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