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問:“所以師父把我帶走,是為了保護我?”
“也可能是為了培養一個更容易控制的容器。”
沈墨臉色發白。
沈硯沒有安慰他。玄塵子的錄音、母親的警告和玄松的隱瞞,都說明這場局裡沒有真正乾淨的人。
沈知行開啟第一道鎖:“你父親留下三份記錄。第一份在黑玉里,第二份在城北製藥廠,第三份……”
“在你這裡。”沈硯接道。
“在我腿裡。”
沈知行指向銀片:“這不是封印,是一段記憶的載體。取出它,我會死,但你們能知道車禍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晚晴立即阻止:“如果沒有更安全的方法,不能取。”
“沒有更安全的方法。”沈知行平靜地說,“守門人己經知道我醒了。最多半小時,他們會讓整座療養中心爆炸。”
樓上忽然響起連續的悶響。
秦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外面的車輛全部啟動,訊號被遮蔽。有人在地下埋了炸藥。”
沈硯盯著沈知行腿上的銀片:“我可以取出它,但你要告訴我,母親最後去了哪裡。”
“她去了玄醫門祖地。”
“還活著?”
沈知行沉默片刻:“如果活著,她應該己經不是原來的她。”
沈硯取出銀針,封住沈知行腿部的血脈。沈墨站到他身邊,主動伸出手:“我來幫你壓住陣氣。”
沈硯看著他,第一次沒有拒絕。
兩人的真氣同時進入銀片周圍,黑色紋路立刻瘋狂扭動。沈知行咬緊牙關,木盒裡的第三道鎖自行開啟。
盒中沒有藥方,只有一張泛黃的合照。
照片上,年輕的沈硯父母站在玄醫門山門前,身邊還有一個戴銀色面具的人。
那人的身形,竟然與玄塵子一模一樣。
地下病區盡頭傳來倒計時聲。
沈知行看向沈硯:“記住,真正的守門人不是陳志遠,也不是顧沉舟。”
“是誰?”
老人閉上眼:“是你最想相信的那個人。”
倒計時歸零。
整座療養中心轟然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