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的照片拍攝於五分鐘前。
她身後牆面掛著蘇氏醫院地下藥庫的溫溼度記錄表，表格日期是當天。陳志遠並非用舊照片欺騙他們，他確實再次控制了蘇明月。
“她不是在林若薇的病房休養嗎？”蘇晚晴問。
秦烈聯絡醫院值班人員，很快得到回答：半小時前，有人使用集團總裁許可權調走蘇明月，理由是轉入特殊保護病房。
“我的許可權？”
陸景川檢查後臺記錄，發現授權並非偽造，而是第47章蘇晚晴被困在檔案庫時，玄松利用她的血觸發了一次真實授權。陳志遠一首沒有使用，首到此刻才啟動。
“他不是臨時逃脫。”沈硯道，“從玄松把晚晴帶進總部開始，陳志遠就在等最後的清理命令。”
顧沉舟搖頭：“陳志遠只知道部分計劃。他若只是黑曜會執行層，不可能拿到自毀密碼。”
“除非密碼從一開始就在他身邊。”
沈硯想起第24章賬本上的“守門人”，也想起陳志遠在第30章聽見玄松提到守門人時臉色慘白。他害怕的不是身份暴露，而是某個一首藏在自己生活裡的秘密被說出來。
沈晚在沈墨攙扶下走過來：“陳志遠的父親，曾是沈家司機。”
這層關係此前透過三年前車禍的車和蘇氏門禁多次留下痕跡，此刻終於補齊。車禍當晚，陳志遠負責接應，真正熟悉沈家路線的人卻是他的父親。
“他父親叫什麼？”
“陳守義。”沈晚道，“第一任替沈知行看守外門的人。後來他把半段封陣口訣藏在兒子身上，卻沒有告訴陳志遠那是什麼。”
所謂另一半密碼，很可能不是數字，而是陳志遠從小背下的一段口訣。
“我去醫院。”沈硯說。
蘇晚晴立即道：“他說讓你一個人去，不代表你要照做。”
“我會進入藥庫，你們從上層疏散病人。自毀系統還有十一小時，醫院裡的人不能再被捲進去。”
這一次，他沒有獨自安排全部風險。他讓秦烈負責外圍，陸景川帶技術人員破解制藥廠系統，顧沉舟透過儲存卡追蹤總部清理人員，玄松則留下照顧沈晚和沈安。
蘇晚晴看著他：“我負責什麼？”
“跟我到醫院，但不進藥庫。你比任何人都熟悉醫院許可權，也只有你能安全疏散病人。”
蘇晚晴點頭。這不是被保護在外，而是兩人各自承擔最適合的部分。
半小時後，蘇氏醫院表面仍一切正常。急診燈亮著，護士推著藥車經過大廳，沒有人知道地下藏著一套能毀掉半座城區證據的密碼。
沈硯換上白大褂，從員工通道進入負二層。失去神瞳後，他無法隔牆判斷敵人位置，只能觀察門把手上的指紋、地面的藥粉和監控死角。
藥庫門前有兩組腳印。一組屬於蘇明月，另一組鞋底是交叉菱形，與第33章老宅襲擊者留下的蘇家保鏢靴紋完全一致。
當時襲擊周姨的人，也是陳志遠。
沈硯推開藥庫門。
蘇明月被綁在椅子上，嘴上沒有膠帶，看見他後立刻喊道：“姐夫，別過來！地上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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