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的。”
“撲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物墜海的悶響。
緊接著,螢幕劇烈翻滾,最後定格在砸碎的礁石上。
冰冷的海水瞬間吞沒了所有的聲音。
“啊——!”
我像頭絕望的小獸,瘋了一樣撞向鐵門。
我按下手錶上顧寒的快捷撥號,一遍又一遍。
電話終於接通了。
我對著麥克風,拼命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試圖用我能發出的一切聲響去求救。
電話那頭卻傳來蘇黎嬌柔的笑聲。
“顧醫生,默默叫得好嚇人,林姐姐是不是在掐他呀?”
顧寒冷漠的聲音如同寒冰刺骨。
“林音,你為了逼我妥協,連虐待兒子這種戲碼都用上了?”
“你不是發簡訊說要跳海嗎?怎麼還有空在這掐孩子?”
“讓她在海邊吹吹冷風,清醒一下腦子。”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我絕望地拍打著干預室的鐵門,指甲劈裂,鮮血淋漓。
牆上的急救對講機成了我最後的希望。
那是隻有病人出現生命危險時,才能按下的警報。
我爬過去,用滿是鮮血的手死死按住紅色的按鈕。
“嘀——”
對講機接通了顧寒的辦公室。
我將手錶湊到麥克風前,播放媽媽墜海前那聲沉悶的水聲。
我歇斯底里地用頭撞擊著牆壁,發出絕望的悲鳴。
幾秒鐘後,喇叭裡傳出顧寒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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