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護士陪護,不能喝。”
周硯川卻把藥遞到我嘴邊。
“那就喝一半。”
“別再刺激林妍。”
我望著那隻曾怕水燙到我的手,眼淚滾到唇邊。
“醫生說會傷孩子。”
“這是你盼了四年的孩子啊。”
我竟然奢望他會在意我。
他不耐煩地捏住我的下巴。
“林妍也懷著孕,怎麼不像你這麼嬌氣?”
藥還沒灌進來,小腹突然像被刀剖開,鮮血瞬間染透床單。
醫生衝過來大喊:“胎盤早剝,立即手術!”
醫生明確告訴他:“林小姐胎心正常,有護士陪護。你妻子正在大出血。”
周硯川卻抱起哭泣的林妍。
“她沒有家人,我先送她去檢查。”
我疼得渾身抽搐,仍攥住他的衣角。
“硯川。”
“這一次,你能不能先選我?”
父親去世時,他在靈堂說以後就是我的家人。我竟還在等那句話成真。
他低頭看著我,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別拿死逼我。”
“你有醫生,林妍只有我。”
衣角抽走。我躺在血裡,看著他抱另一個女人離開。
胸腔裡最後一點愛,也跟著死了。
我不再等了。
我忍著宮縮簽下離婚起訴書,撤回商標,申請財產保全。
進手術室前,護士剪開我腫脹的婚戒。
咔嚓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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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要不先我,前以生出子孩,川硯周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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