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裡前陣子進貢的那批蜀錦,挑幾匹顏色素淨的。還有那套紅寶石頭面,一併打包。”
沈硯白頓了頓,語氣恢復了以往的理所當然。
“派人送到潯陽去。順便傳朕的口諭,江南苦寒,她若是知錯了,隨時可歸。”
他篤定,宋青禾在潯陽肯定過得捉襟見肘。
只要他稍微給點甜頭,她就會順坡下驢。
五天後,宮裡的使者帶著賞賜到了潯陽宋宅。
使者站在院子裡,趾高氣揚地念完了沈硯白的口諭。
“宋姑娘,陛下心裡還是惦記您的。這可是天大的恩寵,您還不趕緊謝恩?”
我坐在廊下,手裡還在剝著一個蓮蓬。
秋月氣得渾身發抖,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放下蓮蓬,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那幾口紅木箱子前。
箱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匹蜀錦和一套紅寶石頭面。
我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笑了。
那蜀錦的花色,是京城兩年前就過時的老款。
那套紅寶石頭面,更是楚楚前幾天在宮宴上戴過,嫌棄太重又退回庫房的。
沈硯白把楚楚挑剩下的東西,當成恩賜一樣賞給我。
他以為我在潯陽吃糠咽菜,看到這些就會感恩戴德。
“宋姑娘,您笑什麼?”
使者皺起眉頭,顯然對我的態度很不滿。
我沒有理他,轉頭看向院子裡正在掃地的小丫鬟。
“翠兒,過來。”
小丫鬟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我指著那幾口箱子,語氣平靜。
“這幾匹布,拿去給院子裡的丫鬟們裁幾身春裝。”
“至於那套頭面,拆了,把寶石摳下來,拿去當鋪換成現銀,給大家發賞錢。”
使者的臉瞬間綠了。
“你......你大膽!這可是御賜之物!”
我看著他,微微偏了偏頭。
”。西東的我是就,裡手我了到?何如又之賜“
”。鐵爛銅破點這缺不還,房庫的家宋,白硯沈訴告去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