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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抬眸。
“我爸在的時候，你就開始動手腳了。”
“你以為他真的一點不知道？”
“他只是想給你留最後一次臉。”
“可惜，你連這層臉都自己撕了。”
姜櫟還在搖頭。
“不可能......爸不是這樣的人！”
範川把一疊銀行流水放到他面前。
“小少爺，你自己看。”
“這是陸言個人賬戶近三年的流水。”
“這幾筆，去向是蘇蔓。”
姜櫟翻了兩頁，手開始抖。
陸言猛地拍桌。
“姜菀！你非要魚死網破嗎？”
“這些事捅出去，姜氏也得完！”
“股價崩了，損失的是姜家自己！”
“你一個女人，扛得起嗎？”
我媽看著他，一字一句。
“所以，你是承認了？”
陸言一僵，氣勢瞬間垮了一半。
他張了張嘴，聲音軟了下來。
“小菀......”
“我們夫妻一場，何必走到這一步？”
“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好好對姜家。”
我媽輕輕搖頭。
“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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