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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著他們父子，眼神很冷。
“晚了。”
“你們一個要姓陸，一個要分家產。”
“現在說錯了，早幹什麼去了？”
陸言漲紅了臉。
“姜菀！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就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我照顧了你二十八年！”
“除了我，還有誰願意這麼伺候你？”
“你都五十歲了，離了婚，誰還要你？”
姜櫟也跟著哭喊。
“媽，你真捨得不要我這個親生兒子嗎？”
“你只有我一個兒子啊！”
“你就不怕晚年沒人給你養老送終？”
我媽終於看向他們。
“陸言。”
“你照顧我二十八年？”
“是我姜家的錢，供了你陸家二十八年。”
“你老家那幫親戚，哪個不是靠姜家吃飯？”
“你哪來的臉，說你在照顧我？”
陸言臉漲成豬肝色。
我媽又看向姜櫟。
“至於你。”
“你說得對，你是我唯一的兒子。”
“可那又怎樣？”
“一個當眾羞辱母親、夥同外人奪家產的兒子。”
“我留著過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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