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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舟在佛羅倫薩待了五天。
第一天，他站在宿舍樓下。
第二天，他等在學院門口。
第三天，他給我送了一束花。
我把花轉送給了前臺老太太。
第四天，他給Marco發郵件，說他是我的未婚夫，希望瞭解我的工作安排。
Marco把郵件轉給我。
下面只附了一句話：
“需要我報警嗎？”
我回：
“暫時不用。”
第五天，我從修復室出來，看見林心悅站在學院外。
她裹著一件白色大衣，眼圈紅得恰到好處。
顧聞舟站在她面前，臉色很難看。
我本來想繞開。
林心悅叫住我。
“許老師。”
我停下。
顧聞舟轉身看見我，表情有一瞬間慌亂。
“知遙，不是我叫她來的。”
林心悅苦笑。
“是我自己來的。”
我看著她。
“有事？”
“我想跟你道歉。”
“郵件就行。”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我真的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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