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悅又看向我。
“許老師，你已經來這裡了，你的前途那麼好，為什麼不能放我一馬？”
我問她：
“我放過你的時候，你放過我嗎？”
她愣住。
“你拿我實驗資料的時候，想過我嗎？”
“你刪我署名的時候，想過我嗎？”
“你摔我茶盞的時候，想過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嗎？”
她臉白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去我家的。”
顧聞舟閉了閉眼。
“心悅，夠了。”
林心悅突然笑了一下。
“夠了？”
她看著他。
“顧聞舟，你現在裝什麼清醒？”
“沒有你點頭，我能進你的家？”
“沒有你縱容，我敢改她署名？”
“你現在把我推出來，不就是因為她不要你了嗎？”
顧聞舟臉色慘白。
這話說得太難聽。
也太準。
他抬手想攔她。
林心悅一把甩開。
“你以為你多深情？你就是捨不得一個對你百依百順的人突然不聽話了。”
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
我不想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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