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靠在石壁上,抱著胳膊看向時杳:“你看過那麼多小說了,有什麼好的方法沒?”
時杳撓了撓頭,有些為難:“我不知道啊,我對這顆晶核一點親切感都沒有。”她將晶核託在掌心,遞向幾人,“我還正想說呢——你們誰對它有種親近感?”
幾個人輪流上前試了試。黑瞎子接過晶核,握在手心感受了片刻,搖了搖頭。解雨臣接過去,閉上眼睛感應了一會兒,也搖了搖頭。王胖子更是首接,拿過來顛了顛,又還了回去:“沒啥感覺,就是塊石頭疙瘩。”
最後晶核傳到吳邪手裡。
他剛握住那顆綠色的晶核,指尖便傳來一陣微微的溫熱感,像是握著一顆剛從太陽底下撿回來的鵝卵石。那股溫熱順著掌心蔓延而上,讓他莫名感到一陣舒適和熟悉,彷彿這顆小小的晶核本就該屬於他。
時杳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眼睛一亮:“真的有感覺?”
吳邪低頭看著掌心的晶核,也有些不確定:“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很奇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跳,跟我自己的心跳合上了拍子。”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時杳沉默了兩秒,然後語出驚人:“那要不——你吃了它試試?”
王胖子一聽就急了:“吃了它?這玩意兒有沒有用還兩說呢,你就讓天真吃了?萬一中毒咋辦?這天真跟蛇母又不是一個物種,吃出毛病來誰負責?”
時杳沒有理他,首接將晶核遞到吳邪面前,語氣隨意得很:“行,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這玩意兒我用不著,你要是覺得有用就拿著,要是覺得沒用就扔了也行。”
吳邪接過那顆晶核,低頭看了看。
然後他一仰頭,首接把晶核丟進了嘴裡,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王胖子嚇得臉都白了:“天真!天真!你沒事吧?!”
吳邪嚥下去之後,砸了咂嘴,表情有些微妙:“沒事……就是太硬了,首接吞的。要是再大一點,估計容易噎著。”
王胖子:“…………”
黑瞎子默默豎了個大拇指:“牛。”
時杳湊過去,一臉期待地圍著吳邪打轉:“然後呢然後呢?身體有沒有什麼感覺?需不需要盤腿打坐、放空大腦、氣沉丹田啊?”
吳邪被她這副好奇寶寶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而且你確定在這種地方,我的大腦能放空?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時杳癟了癟嘴,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你跟我回北京吧,我盯著你。萬一真要是覺醒了靈根,引起了終極的注意——最起碼,我也是一個小BOSS,還能保護你。”
她心裡默默補了一句:真要打起來,我未必會比一個重傷出逃的廢物差吧?
一行人收拾妥當,沿著來路離開了西王母宮。穿過地下河,爬過裂隙,走過那條漫長的甬道,終於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雨林的溼熱空氣撲面而來,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耳邊是鳥叫蟲鳴,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與他們剛剛經歷的那個陰森詭譎的地下世界判若兩個天地。
而時杳身邊,赫然跟著五條色彩斑斕的野雞脖子,它們乖巧地盤繞在時杳腳邊,時不時吐著信子,馴服得像五條訓練有素的獵犬。
他們出來之前己經商量好了——按照溟原本的想法,加入官方,這才是對終極最有力的反擊。因為溟信任官方,才會希望自己的氣運之子走上那條路。而加入官方,就需要有足夠引起官方注意的東西。
在這片雨林裡,沒有什麼比一群會說話的野雞脖子更能引起官方的重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