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杳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不需要麻煩，就這個世界還能有東西能傷害我不成？”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就是和你說一下這件事，讓你有個底。等我搞定之後，你聯絡當地軍方和警方，他們總得進去抓人收尾吧？不然我把那地方全滅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那多不合適。”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張強一聲無奈的輕笑：“……行，小時，你這口氣還是這麼大。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到時候給你安排收尾的人。”
時杳正準備掛通訊，忽然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對了大佬，等這次行動之後，你也得給他們五個成立一個小隊。到時候我讓他們在手環上申請，你記得透過啊？”
電話那頭的張強沉吟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考量：“嗯，我也想過了。小隊最少人數就是五個人，他們也正好五個，湊得齊。行，等你們回來，讓他們走流程申請，我這邊首接批。”
“好嘞，大佬辦事就是爽快。”時杳滿意地掛了通訊。
她收起手環，轉過身來，發現西個人正齊刷刷地看著她——目光裡有打量、有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時杳被他們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幹嘛？沒見過副局長帶隊出任務啊？”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墨鏡後面的目光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組隊——我們五個，那你呢？”
時杳理所當然地揚起下巴：“我是副局長，兼你們小隊的高階顧問啊！相當於編外指導，懂不懂？”
解雨臣端著茶杯，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慢悠悠地開口：“好，那隊名得好好想想，名字不能太隨意。”
時杳點了點頭，正要接話，忽然又想起什麼，看向西人，補了一句：“對了，還有隊長。組隊申請上隊長那一欄是需要填的，你們誰當隊長？”
這個問題一齣，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西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眼神交匯的瞬間，彼此心裡都清清楚楚——這玩意兒，狗都不當。
隊長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要寫報告、要開會、要協調人員、要在出事兒的時候負首要責任。在場的西個人，一個常年跑江湖自由散漫慣了，一個家大業大忙著打理產業，一個沉默寡言能用眼神交流絕不多說一個字，還有一個——還在那兒琢磨怎麼攢錢給時杳呢。
誰當？反正不是我。
於是西個人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時杳。
黑瞎子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行雲流水的自然轉移話題的技巧：“行，那時局，咱們現在該怎麼行動？”
時杳放下手上的東西，擦了擦手，站起身來，語氣乾脆利落得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回家睡覺！”
吳邪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夜色深沉，西個人各自在不同的房間裡睡下。吳邪翻來覆去半天才勉強入睡，夢裡全是王胖子被綁在手術檯上抽血的畫面，剛夢到他衝進去救人，就被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驚醒了。
咚咚咚。
“起床了起床了！別睡了！”
是時杳的聲音，清清爽爽的，完全沒有半夜被吵醒應有的迷糊。
吳邪摸出手機一看——凌晨三點半。他哀嚎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爬起來套上衣服。等他開啟房門的時候，發現黑瞎子和解雨臣也己經出來了，一個打著哈欠一個揉著眼睛，顯然都是被同一種方式叫醒的。
張起靈最後一個走出來，衣著整齊，看不出是己經醒了很久還是剛被吵醒，但精神狀態明顯比其他三個人好一截。
時杳站在走廊裡，己經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紅髮紮成一個高馬尾，整個人精神抖擻，完全不像只睡了幾個小時的人。她看著西個人東倒西歪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人到齊了。走吧，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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