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功夫不到,房門外傳來聲響,雲驤趕緊嚥下東西,做得端正,方找出團扇想要遮住面,就被陸衍拿下。
四目相對,雲驤眨眨眼,拿著團扇的手尷尬地擰動扇柄,想了會兒乾脆問道:“你飲酒了?”
陸衍之道:“只是一點兒,不多。”
“哦。”雲驤道。
陸衍之倒了兩杯桂酒,遞給雲驤一杯,道:“清甜的,嚐嚐吧。”
酒盞輕碰,雲驤淺嘗了口,道:“味道確實不錯,改日我給我的枕月棧也弄兩壇去嚐嚐鮮。”
“可以。”陸衍之道。
“接下來呢?”雲驤道。
陸衍之剪下兩人的髮絲一縷,纏在一起收在錦囊中,道:“這叫結髮為夫妻。”
雲驤笑道:“狀元郎懂得就是多。”
“胡說什麼呢?”
陸衍之忍住笑意,替雲驤拆解下朱釵,青絲自指間穿過,毫無疑問,與雲驤在一塊兒,他才好像活過來。從前失去過,今後自不想再鬆開手,只想徹底地與雲驤處在一起。
燈燭熄滅後,雲驤臉上泛著燙意,尤其是在身上一涼的時候,陸衍之手覆上她的胸口,就只單單的覆住,像是在感受著她的心跳般。
那句“你做什麼?”還未得及問出口,陸衍之先行道:“雲驤,我是真的很愛你。”
似嘆息又似說著無比肯定的話。
黑暗裡,雲驤急切想要拉過被子遮住自己,抽不出多的空隙直點頭道:“好,好,我也喜歡你。”
對於陸衍之道出的那句話,她的這句倒是略顯敷衍,不過入了陸衍之耳,卻是最動聽的情話。
陸衍之咬上雲驤脖頸,重複說道:“雲驤,我也愛你。”
“雲驤”兩個字吐出,都像帶了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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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第二日,雲驤覺得以前自己竟然還覺得陸衍之弱不經風,誰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都是男人佔了上風,怎能這般折騰。
雲驤每日里還是會在枕月棧,尤其是在枕月棧真真切切地屬於她之後,她更恨不得一日十二個時辰都在枕月棧裡。
陸衍之很多時候都被雲驤逗笑,不是這日拉著他看她去歲種的荷開了花苞,就是那日帶他去嘗趙慎新做出的菜餚,非讓他道出幾句話。
小狸越變越懶,在雲驤與陸衍之住在一起後,直接身子一翻,肚皮曬著太陽,除非真有事,不然哪哪兒都不肯去。
雲驤實在是看不下去小狸這般模樣,戳戳小狸道:“我們去接陸衍之散值吧。”
小狸聽見陸衍之這三字,難得地從地上爬起,很乖巧地跟在雲驤身後。
許是久了未出門,小狸伸有懶腰後,鼻尖嗅嗅晚風,往前跑去撲弄紅蜓。
陸衍之散值,看見雲驤與小狸一路來,心頭流過暖意,在梧安的日子平淡又更像生活。
。盛正然依得開然依花荷裡池,候時的末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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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今盼只,歲歲朝朝,著想住不忍之衍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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