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解釋,只有訓斥。
我忽然覺得好累。
雞同鴨講的對話,聽著只剩聒噪。
“顧晏舟,我們和...”
不等我說完,柳如煙忽然迷迷糊糊地撲了過來。
“不許給表嫂降等!”
她踉蹌著撞開顧晏舟,緊緊抓住我的手腕。
“好表嫂,你今日都沒和我喝合巹酒,是不是怨我了?”
“我不是故意搶你的大婚的,我把鳳冠還給你,咱們和好吧!”
她扯下頭上的金釵,卻怎麼也對不准我的髮髻。
一陣陣酒氣撲面而來,我煩躁地想要掙開她的手。
手背卻忽然傳來一道銳痛。
顧晏舟猛地推開我,捂住了柳如煙的手指。
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什麼蛇蠍心腸的惡人。
“沈錦書,你瘋了?”
他將那根沾血的金釵奪過遠遠扔開,隨後將柳如煙移到榻上,翻出藥箱開始包紮。
明明是從我手背上沾過去的血,一擦就能幹淨。
他卻生生纏了五層紗布。
而後又想起什麼,扛起柳如煙半邊身子,攬著她往門外走。
“我帶如煙去看郎中,你自己滾回院子反省!”
“在她消了氣之前,大婚無限擱置!”
他說完便疾步離去。
“顧晏舟......受傷的人,明明是我啊。”
下了臺階,我來時乘的馬車已經被顧晏舟趕去了醫館。
也沒管我需不需要車,深更半夜怎麼回去。
夜裡巷子漆黑,更夫的梆子敲了一輪又一輪,始終沒有路過的車馬。
手背已經腫起。
我只好放棄去醫館,拐進了一家小藥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