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紀來信【完結】》第96頁 陸觀南沒問原因(2)

作者:昆崙山下妖·20天前

蛋糕擺在正中間,旁邊還放了一瓶酒,陸觀南覺得應個氣氛,該喝一些。

蠟燭點好,梁以安讓陸觀南閉上眼許願,陸觀南笑著閉眼,沒多久就睜開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梁以安。

“不問問我許了什麼願?”

梁以安把蛋糕切好,遞到陸觀南跟前:“說出來就不靈了。”

陸觀南幾乎趴在桌子上:“那是別人的,我這個要說出來才靈。”

“這是什麼歪理。”

梁以安失笑,但陸觀南很堅持,追著他問要不要聽,這還有不聽的選擇嗎?

陸觀南坐直身,握住梁以安放在桌上的手,將梁以安的整隻手掌包裹在手裡。

“我的願望是,跟梁以安永遠在一起。”

他二十多年殘缺的家庭中,曾經有奶奶帶給他短暫的溫暖,奶奶去世後他一直當自己是沒有家人的人。但從此以後,梁以安會是他的家人,他要和梁以安天長地久,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分開。梁以安回握住他,和他一樣堅定。

“你的願望會成真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竟然跟愣頭青一樣。

陸觀南給梁以安切好蛋糕,又倒了兩杯酒,少的那杯遞給梁以安。他知道梁以安酒量很差,但是今天特殊,喝一點點可以的,梁以安沒有掃興,總之醉了還有陸觀南善後,乾脆讓陸觀南再倒一些。

於是兩個人吃著蛋糕喝著酒,竟然真讓梁以安喝完了一整杯。

酒勁上來得很快,到最後梁以安指尖挑了一小塊蛋糕,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陸觀南那邊走,陸觀南看他走都要走不穩了,趕緊一把將人攬住,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梁以安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但還沒忘記把蛋糕點在陸觀南的鼻尖。原本是想把陸觀南抹成大花臉的,但對著那副皮囊實在下不去手。

陸觀南任他施為,只是在他點完之後,握住他還殘留著奶油的手,問還有哪裡要抹。梁以安搖搖頭,說一點點就好了,陸觀南輕輕抓著他的手指,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伸出舌尖,將指尖殘留的那一點白舔舐乾淨。

比剛才嚐到的甜。

指尖的溫熱讓梁以安晃神,他的臉越來越燙,身體因為酒精而有些燥熱。本能驅使下,他抵著陸觀南的額頭,抱著人的脖子,循著嘴唇的位置親了上去。

原本只是淺嘗輒止,就在要分開的時候卻反被陸觀南不容抗拒地摁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實在強烈,平時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親得喘不過氣的梁以安把陸觀南抱得更緊,張開嘴任陸觀南攻城略地。感受到梁以安的放任,早就不想當什麼正人君子的陸觀南一把將人抱起,快步走到臥室,將人放倒在床上。

後背貼在柔軟的床品裡是梁以安已經是半懵,他不明白親得好好的為什麼陸觀南把他鬆開了,他不想說話,只是再度去勾陸觀南的脖子,把自己往陸觀南嘴邊送。

以為親吻就滿足了嗎,那真是太天真了,陸觀南的蓄謀已久可不只是生日。

他將梁以安的雙手交疊摁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慢解著彼此衣服的紐扣,直到他上身脫得精光,梁以安的上衣也被他扒了大半,梁以安終於有了反應,問他要做什麼。

聲音軟到讓梁以安整個人都更加柔和,陸觀南覺得自己也醉了,所以慾望才會無限放大。他罩住梁以安,一面纏綿地和梁以安親吻,一面毫無阻隔地把手探進梁以安的衣服,撫摸著梁以安的每一寸肌膚。

太燙了,不知道是梁以安還是他。

陸觀南咬著梁以安的下唇,問,可以嗎?

可以什麼?梁以安有些茫然,他只知道陸觀南親得他很舒服,摸得他很癢,所以一直在哼哼。陸觀南輕笑著在梁以安鎖骨上咬了一口,又沿著鎖骨親到耳邊,然後帶著些蠱惑的意味開口。

”?嗎以可“

。逃可無,裹包和意的湧洶被己自得覺只安以梁。影蹤了沒得得挾裹迷意的燙滾被就早智理的有所裡睛眼雙那,南觀陸著看他,明清點一開炸然陡裡酒的沌混,了醒清些有下這安以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