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偉放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意,“老鼠有什麼稀奇的,咱屋裡有貓,敢來的老鼠肯定是咱們自己的。”
他再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滲出了淚花,“你別看了,上來睡吧,你不在,我睡不著。”
沈青青聽話地起來跑到床邊。
她小臉髒兮兮的,像只小花貓,伸手要梁偉抱她上床。
梁偉見她臉上有幾道灰,懶得起來找溼巾了,就手指沾了點口水擦過去。
鄔刀的臉當場就黑了,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你拿什麼給她擦臉?”
梁偉一哆嗦,趕緊擦了擦手,“正準備找溼巾呢。”
鄔刀抽了一張溼巾,小心翼翼地給沈青青擦乾淨臉,又把小手一根根擦乾淨,這才抱到床上。
他一臉嫌棄地看向梁偉,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坨沒用的垃圾,“你真噁心。”
梁偉嘴角抽搐,只能嘀嘀咕咕,“我這是嘴裡出來的,又不是屁股裡出來的,能髒到哪裡去,再說了,我小時候我奶那會活著的時候經常這樣給我擦呢,我還不是照樣好好的,也就你講究……”
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外面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動靜密密麻麻的,像有成千上萬只腳在冰面上爬。
窩在火爐子旁邊睡覺的貓猛地抬頭,瞳孔驟縮成一條縫,都不用招呼,那靈活的身子就躥了出去。
下一瞬,外面炸開了鍋——無數老鼠吱吱吱的慘叫聲響成一片,那聲音尖銳得扎耳朵。
梁偉一把抱住沈青青,臉色發白,“這是……貓掉進老鼠窩了?”
鄔刀剛準備說話,剛才沈青青指著的那個洞裡,突然探出一顆賊眉鼠眼的腦袋——是他們的老鼠。
可它身後還跟著一個粉白色的東西,肉粉肉粉的,圓滾滾的,要不是它長了老鼠的輪廓,看著還挺可愛。
梁偉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帶著幾分驚奇,“這是悄摸摸地帶回來個女朋友?”
“話說,還有這種物種的老鼠嗎?”
“這看起來怎麼不像老鼠?倒像是家裡養的……”
鄔刀瞟了一眼,難得接話,“荷蘭豬,這種顏色,稀罕物。這老鼠站它身邊,越看越醜了。”
老鼠對自己的夥伴倒是很滿意,抱著粉老鼠使勁舔,那不值錢的樣子簡首沒眼看——哈喇子流了一地,眼神里全是痴漢般的陶醉。
荷蘭豬性格乖巧溫順,被舔得眯起眼睛,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梁偉踢了踢老鼠,指了指上面,“你不去幫忙?”
老鼠不聾不瞎,它不想去——上去了又要糾結幫誰了,幫貓得罪同類,幫同類得罪貓,裡外不是鼠。
再說了,就現在這情況,它幫誰都不好,還不如在這裝死。
它乾脆把腦袋往粉老鼠肚子底下一埋,裝起了縮頭烏龜。
鄔刀懶得理它,拿著手電筒踩著臺階上去——
手電筒掃出去的瞬間,他瞳孔猛地一縮。
。只百幾有也說,面冰了滿鋪片一黑,鼠老是全麻麻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