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鼠狀態很不對勁,眼睛泛著不正常的紅光,碰上貓居然沒有跑,反而呲著牙往上撲。
正所謂螞蟻多了能饞死大象,這老鼠多了,也能咬死貓。
貓雖然吃得飛快,一口三西只,連嚼都不嚼就下了肚,但身上也被咬出了不少血痕。
眼看著不少老鼠繞過貓朝屋子這邊湧來,鄔刀眼神一凜,手往下一壓——
跑過來的老鼠腳丫子全都凍得粘在了冰面上,它們焦急地扯著腳,撕心裂肺地尖叫,勁太大的,有的腳都快掉了還在拼命掙扎,冰面上留下一攤攤血印子。
這也方便了貓——它像收割機一樣衝過去,咔嚓咔嚓,吃得更快了。
很快,貓吃掉了一半的老鼠。
就在這時——
一道尖利的怪笑聲從黑暗中炸開,那聲音又尖又細,像指甲劃過黑板,“哎呦,看來有點本事,難怪胖子栽了。”
隨著聲音,一個人影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也怪天色昏暗,等手電光照到那人臉上,那臉上的妝,嘴塗得跟剛吃了人一樣血紅,眼圈厚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臉白得不像活人,慘白慘白的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要不是鄔刀手裡有手電筒,還真不敢認這是個人。
跟他一起的是兩個面相普通的年輕人,不過能跟這種人走一起,想來也就長得最普通的才是最不普通的。
鄔刀也不躲,首接爬了上來。
他打量著那人,眼神從頭掃到腳,最後定格在某處,嘴角一挑,“你是男的。”
那人嗤笑,聲音陰陽怪氣的,“你瞎嗎?這麼明顯都沒看出來。”
鄔刀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刺骨的寒意,“看出來了。”
他頓了頓,故意把聲音拉長,“就你這樣子,我還以為當年你出產房的時候,那些醫生老花眼——把你褲襠裡的那二兩肉當瘤子給割了呢。”
話音剛落,那人的臉徹底扭曲了,白粉底下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在爬。
你找死,他大手一揮,尖著嗓子怒吼,“亮相吧,小寶貝們。”
下一瞬,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沒一會,不大的院子裡就聚集了雜七雜八的動物。
它們乖乖的站在男人身後,就跟那忠誠的奴隸一樣。
鄔刀緊了緊手裡的刀,“御獸?”
男人眨眨眼,“呀,真聰明啊。”
“不過,不止哦,我們這次來專門搶你們手裡的空間異能的,是那個小孩吧。”
“哎呀呀,小孩最好玩了。”
鄔刀呼吸漸漸粗重,“千里眼,順風耳?”
男人眼睛更加亮了,“咋就這麼聰明呢?”
”。點慢的死,口幾吃多被你勵獎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