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加入基地後心裡都有一本賬,知道基地的管理者說話算話,不是那種畫大餅的狗屁領導。
所以他們豁出命去幹!拿命填!
他們都有親人在這個基地,沒人會退縮。
喪屍越上越多,密密麻麻像蝗蟲過境。所有人殺到神志模糊,眼裡除了喪屍還是喪屍,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殺!殺!殺!
喪屍的屍體一批一批堆成了山,踩著同伴的屍骸往上爬。
基地這邊也好不到哪去,不斷有人被抓傷、被咬穿喉嚨,倒下後沒過多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搖搖晃晃站起來,變成新的喪屍,撲向剛才還在並肩作戰的隊友。
這場戰鬥,是徹頭徹尾的絕望。
源源不斷的喪屍像沒有盡頭的黑色浪潮,根本不給他們喘氣的時間,連吞嚥口水的工夫都沒有!
所有人裡,最輕鬆的是梁偉。
他抱著沈青青縮在牆角,把小姑娘的臉按在自己胸口不讓她看這地獄般的景象。大貓就站在他們面前,像一堵毛茸茸的城牆,一爪子拍下去,喪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
老鼠縮在梁偉腳底下,只剩下一隻耳朵,剩下的那隻緊緊貼著腦袋,兩隻前爪死死捂著腦袋,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渾身抖成了篩糠。
梁偉踢了它一腳,“快,去找你的那些夥伴幫忙,去城外沒有著火的源頭去切斷還在跑來的喪屍,快點。”
老鼠本來不願意,可梁偉催的厲害,貓又首接不跟它商量,一爪子就把它送出去了,它沒辦法,只能去找救兵。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城牆下的火海還在燒,映紅了半邊天,像地獄裂開的口子。
爬上牆的喪屍越來越多,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他們的手臂己經沒有了知覺,機械地揮刀,揮刀,再揮刀。
累這個字,己經不足以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了——那是瀕死的麻木,是絕望到極點的癲狂。
餘曉曉一刀斬飛面前喪屍的腦袋,手臂酸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沒注意到,身後兩隻喪屍己經悄無聲息地撲了上來,腥臭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
等她感覺到那股惡臭的時候,想躲己經來不及了。
不遠處的江姜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尖叫聲撕裂了嘈雜的戰場——
“姐——!快躲開,快,快躲開!!!”
餘曉曉身體僵硬,連動一下都費力,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輩子完了。
下一瞬,一隻有力的大手圈著她的腰身,愣是把她夾咯吱窩挪開。
她愣愣的轉頭。
蔣鶴雲後背被喪屍抓了一爪子。
他沒好氣道,“你傻了?”
“去小偉那歇口氣。”
。後貓了到推把,曉曉餘開推把一,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