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到最後實在扛不住了,應激反應一上來,又尿又拉,一股騷臭味直衝貓的嗓子眼。
貓被燻得眉頭一皺,舌頭不耐煩地一捲——
咕咚。
粉毛老婆沒了。
老鼠趴在貓嘴裡,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粉嫩老婆被一口吞了下去。
那一瞬間,它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它張著嘴,瞪著眼,嘎巴一下,它再次暈了過去。
……
貓叼著軟塌塌的小老鼠回到家,變小,用腦袋頂了頂門。
葉笙一直在門後等著,聽到動靜立刻拉開門。
貓走進來,把嘴裡那半死不活的老鼠往地上一扔,自己縮到牆角,把身子捲成一團,頭埋進去就不再動了。
葉笙看著地上那隻一動不動的小東西,他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沒反應。
又碰了碰,還是沒反應。
他彎下腰,手指發抖地伸到老鼠鼻子底下——停了快十秒,才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還好活著。
洗手間,他把那床破得掉渣的褥子拖出來,鋪在地上,把鄔刀抱到褥子,然後他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棉衣脫下來,蓋在鄔刀身上。
他自己靠著馬桶坐下,冷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卻一眼都不敢合。
他看著鄔刀慘白到發青的臉,心裡又急又亂又怕。
明明吃了晶核,為什麼情況反而越來越差了?
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用袖子擦了又擦,擦不乾淨。
他怕鄔刀隨時會死,幾乎每隔幾十秒就要伸手去探一次鼻息。
每一次摸到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氣息,他都在心裡說:真好,還活著,真好。
就這樣守了將近兩個小時。
牆角的貓突然抬起頭,耳朵往後一壓,齜著牙,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
葉笙頭皮一麻,渾身上下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人追來了?我們要不要跑?”
貓沒理他,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背上的毛根根炸起。
幾秒後。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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