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真的不能再生了【完結】》第87頁 這種不知道珍惜的蟲(2)

作者:一言生花·19天前

戰蟲驍勇善戰守護整個蟲族,淨蟲負責一切精巧的日常事務,域蟲梳理鏈通整個部族,蜜蟲照顧蟲卵,蟲母被守護在蟲巢的最深處,定期哺育子嗣,將蜜與精神力賜予那些最出色的孩子。

一時領主多如繁星,次領主更是不計其數,整個蟲族甚至能稱得上一句繁榮。

而這些領主中,最受蟲母眷顧與喜愛的,會慢慢進化為王蟲。

他們數量很少,但強到幾乎與其他領主斷層,自此也不再隸屬各部,而是被冠以“衛”之名,侍奉在蟲母左右,拱衛最重要的中央蟲巢。

“但蟲母的寵愛,何其珍貴。”列奧尼烏斯的聲音從精神連結的深處傳來,帶著從漫長歲月中沉澱下來的、不屬於他本蟲的迴響,“讓蟲上癮,無法抗拒。”

被眷顧的王蟲們抑制不住對蟲母的渴望,他們明爭暗鬥,爭寵鬧事,心思從守護蟲母逐漸偏移到獨佔蟲母。

相互之間爭鬥之外,又開始有意無意地阻斷蟲母與下層蟲的接觸。

沒有蟲母的賜予,所有領主的晉升通道都狹窄得幾乎消失,日復一日地卡在衛蟲們的隔絕中,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衛族花樣百出吸引蟲母的眷顧,自己卻連靠近蟲巢半步的機會都得不到。

時間久了,不滿像毒液一樣在領主們之間蔓延,在對蟲母日益增加的渴望與被王蟲壓制的扭曲中,有蟲開始鋌而走險。

不久,他們找到了一條邪門的捷徑——吞噬同類。

同類的血食是最好的補品,力量以可怕的速度增長,進階的速度奇怪無比,雖然他們很快就發現,這種方式會有副作用,肢體開始畸形,精神海中滲入無法剔除的汙染,理智的邊界被一層層地腐蝕。

可那又怎樣呢?被壓抑已久的領主們,怎麼能拒絕變強、靠近蟲母的誘惑。

他們聯合起來,向那些高高在上的衛族發起了挑戰。

數量優勢加上正常蟲很難抵抗的精神汙染,配合攻擊下,那一戰慘烈到了極點,但.....瘋狂的蟲們賭贏了。

王蟲們的再也無法反抗,倒在蟲巢的通道,勝者踏著同類的殘軀,成為了新的衛族。

蟲母當然抗拒,那些王蟲,是祂最寵愛的子嗣。

但這些新衛蟲...他們逼著祂吃下了自己最寵愛的幾個王蟲,讓汙染的種子同樣根植蟲母的精神海。

從此,蟲母徹底淪為了新衛族的禁臠,被控制著不斷生產,生育週期被壓到極限,蜜腺被掏空又填滿又掏空,週而復始。

祂產下的蟲卵繼承了祂體內的汙染,只有量沒有質,領主級難得一見,連次領主都越來越稀少。

新衛族不甘心,他們變本加厲地壓榨蟲母,更瘋狂地索取子嗣和蜜液,在這場漫長而殘忍的身心雙重摺磨中,蟲母的崩潰來得又急又快。

整個蟲族,從一個雖然社會結構不健康卻仍有韌性的部族,徹底淪為了瘋狂的、可以預見滅亡的種族。

但蟲族是一個頑強的種族,按照種族繁衍規律,這一代蟲母消亡後,下一代的雄蟲中,很快有一隻收到了蟲母傳承,他拔掉自己的鞘翅,鑽到香尼德雪地深深的地下,再出來時,便是新一代的蟲母。

只是哪怕成為蟲母,祂依然擺脫不了精神汙染,在痛苦與迷茫中被新生代的衛族找到,繼續上一任蟲母的悲慘命運。

一代代蟲母的命運被複制、被延續,像一部永遠無法翻頁的悲劇。

直到最後一代蟲母,在當時的域蟲領主的啟示下,隔著無數時空,“看”到了約爾。

祂毅然決然選擇自爆,泯滅自我、更中斷了蟲母悲慘的傳承。

新衛族本就靠著對蟲母的依戀與蜜液才能勉強維持清醒,蟲母自爆後,他們再也撐不住,要麼在瘋狂中自我毀滅,要麼選擇沉睡,最終被隔離在那座蟲巢深處。

正是上一個世代領主們,選擇封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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