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老闆能在合適的時候，幫我們把名字遞到方舟的外圍巡邏編制名單上。”
老李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沈越的兩個要求都不過分。
第一個只是見面，不涉及具體利益交換，周天行見不見由他自己決定。
第二個是想參與外圍巡邏，這事兒歸瑞琪和柳雲妃管，他老李說了也不算，但推薦一下倒是可以做到。
關鍵是那條情報值不值這個價。
老李心裡清楚得很，如果西南方向八萬公里外真的有一座城，那主宰大人大機率己經知道了。
主宰大人什麼時候漏過訊息？
但沈越不一定知道主宰大人知道了。
而且沈越能說出這條情報，本身就說明永夜族的情報網路確實有點東西。
這個價值，不在於情報本身，在於永夜族的情報能力。
老李做出了判斷。
“情報我幫你遞。”老李站起來，“但我得加一條。”
“什麼？”
“你這條情報的來源，你得說清楚。”
“是你們永夜族自己探測到的，還是從別的渠道聽來的。”
“如果是自己探測的，說明你們的偵查能力過硬，我推薦你們加入巡邏編制就有底氣。”
“如果是聽來的，那就只是二手訊息，價值打折扣。”
沈越想了想，“一半一半。”
“傳聞是之前在第十一星域的時候聽說的。”
“但到了方舟之後，我們的偵查員在外圍三萬公里的範圍內做過幾次低烈度探測，發現了一些與傳聞吻合的法則痕跡。”
“什麼痕跡？”
“蛛網狀的被動感知網路。”
老李的眼睛眯了一下。
這跟天命系統之前發現的那種來源不明的法則體系不謀而合。
“行。”老李伸出手，“這頓我請了。”
“等你們審批過了，我幫你安排跟周天行總管的見面。”
“巡邏編制的事我沒法做主，但我可以把你們的偵查能力寫進推薦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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