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在老李的燒烤店坐了不到十分鐘，通訊器就響了。
不是電話，是天命系統的首接意識傳輸。
優先順序最高的那種。
【主宰大人，方舟核心區檢測到異常法則波動。】
【來源：方舟穹頂外部，正下方，距核心區6200公里。】
【波動屬性：未知。】
【強度等級：不可評估。】
蘇言放下了火燒。
不可評估。
天命系統對法則波動的評估標準是從一轉到十轉，加上特殊標記的半步十轉和十轉以上。
不可評估意味著波動的性質超出了系統的分析框架。
這種情況蘇言只遇到過兩次。
第一次是方舟的輪迴本源第一次被他植入的時候。
第二次是他在縫隙空間裡與最初的飢餓對話的時候。
蘇言站了起來。
老李在櫃檯後面看著他的表情，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首接低頭開始揉麵。
等他回來的時候火燒還是新鮮的。
“潘多拉，在這等我。”
“嗯。”潘多拉繼續吃布丁。
蘇言的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翡翠之環的街道上。
空間摺疊只用了0.3秒，他就到了方舟核心區。
白小萌己經在了。
她站在世界樹根鬚空間的中央，面前的恆溫容器裡的種子正在瘋狂地跳動，脈動頻率比正常狀態快了三倍。
但種子的光芒不是變亮了。
而是在變色。
從原本的暖金色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顏色。
介於暗金色和灰色之間，像是黎明前最暗的那段天光。
焰也在旁邊，她手裡的種子產生了同樣的變化，淺金色的光芒裡開始摻雜灰色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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