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外殼層之後會怎麼樣？”蘇言問。
“不確定。”錢學森的語氣很謹慎，“因為波動屬性天命無法分類，我沒有參照資料來做預測。”
“但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
“什麼現象？”
“波動擴散經過的路徑上，法則濃度沒有降低。”
“反而在升高。”
“這意味著那個東西不是在消耗方舟的法則能量，而是在給方舟注入額外的法則能量。”
蘇言想了一下。
“注入的法則能量是什麼屬性？”
“也是未知。”錢學森說，“但頻率特徵跟方舟的生長法則有37%的相似度。”
37%。
又是一個百分之三十多的相似度。
之前紀元族的種子是23%。
灼巖族的焰的種子是31%。
這次是37%。
數字在漲。
“院士，你覺得這個東西會是什麼？”
錢學森沉默了五秒。
“如果讓我大膽猜測的話。”他的聲音裡有了一種小心翼翼的興奮，“方舟的穹頂下面可能原本就存在一個法則核心。”
“不是我們建的，也不是搬來的。”
“是原初空間本身產生的。”
“原初空間是被吞噬宇宙的殘餘物匯聚之地，這裡面的法則碎片密度極高。”
“如果這些碎片在數千年甚至數萬年的時間裡自然凝聚，有可能在某個特定位置形成一個法則核心。”
“方舟恰好搬到了這個核心正上方。”
“方舟的心跳和創世之力的輻射喚醒了它。”
蘇言往窗外看了一眼。
腳下六千多公里的深處有一個東西在醒來。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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