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文明是洛恩的七級盟友，技術體系與洛恩互補，殖民艦隊的規模在鼎盛時期能覆蓋三十二個星系。”紀元說，“即便現在只剩一座城市，以他們的技術底蘊和那名八轉強者的存在，也不是可以輕視的力量。”
“我沒打算輕視他們。”蘇言說。
“但你也不能示弱。”紀元說，“赫拉文明的外交傳統非常注重對等，如果你表現得太客氣，他們會認為你底氣不足。”
“你瞭解他們的外交傳統？”
“兩千三百年前那次接觸，對方的外務官花了半天時間跟我講赫拉文明的禮儀規範。”紀元說，“我記住了三條。”
“說。”
“第一，初次正式接觸時，雙方的代表地位必須對等，如果你派一個下屬去，他們會認為是侮辱。”
“我親自去。”
“第二，見面時不能空手，必須帶一件能代表你文明核心價值的禮物。”
蘇言想了想，“什麼算核心價值？”
“不是貴重物品。”紀元說，“是能體現你文明精神核心的東西。”
蘇言看向艾恩，“你有什麼建議？”
艾恩思考了一會兒，“洛恩文明的傳統是贈送一份星圖，代表我們對宇宙的探索精神。赫拉文明的傳統是贈送一枚殖民艦隊的航行日誌晶體，代表他們的開拓意志。”
“藍星文明的精神核心。”蘇言唸叨了一下這個詞。
他低頭看了看通訊器。
“老李。”
“主宰大人？”老李的聲音很快傳來，“您是要出發前打包的火燒還是回來後的烤串？”
“都不是。”蘇言說，“你店裡有沒有什麼東西能代表藍星文明的精神核心？”
老李愣了兩秒，“您這問題問的，我一烤串攤子的老闆能代表什麼精神核心？”
“你想想。”
通訊裡安靜了大概十秒。
“要不這樣。”老李說，“我給您包一份我的秘製醬，配方是我從藍星帶過來的，用的是原初空間的本地食材重新調配的。”
“一瓶醬？”
“這瓶醬裡有藍星的記憶，也有新家的味道。”老李說，“有根，也有生長。這不就是咱們現在的狀態麼？”
蘇言想了兩秒。
“行。”他說，“讓人送到利維坦號上來。”
“馬上。”老李說，“對了主宰大人，那邊有賣吃的的嗎？我想知道有沒有競爭對手。”
“你都開始想市場調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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